“任飛鵬你...”
面對屋突兀響起的聲音,李相容頗為意外。一是先前他對楚寧月完全信任,因此沒有設防,二則是因為此多半可以說是他的地盤。
可是他卻沒有想到,自己於屋佈下的隔音法陣,隔得了外界之音,卻隔不住中之音。眼下自己兩人的談話,悉數讓此人聽到,雖然自己沒有提及自己曾經是姚百世,但也....
“沒錯,我相信。”
任飛鵬再度開口,起之間周氣息凝實,已經沒了先前的無力之。雖不知他何時醒來,單憑方才裝睡的手段,便算得上是個中好手,竟是瞞過了楚寧月。
“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”
李相容此時心中很,一時間不知如何自,於是開口之間,語氣頗為不善。只是下一刻,任飛鵬的話,卻讓他微微一愣,陷短暫沉思。
“我不知道此子是誰,也不清楚什麼書山外宗,我只知道此子方才面對強敵,沒有丟下我獨自逃走,僅憑這一點,我就相信他所說的話。
更何況,李老頭你是不是老糊塗了?這麼好的苗子擺在眼前,你竟然視若無睹?他既然不是書山之人,又是持書山信而來風鳴院,那於公於私,咱們都該推他一把不是麼?”
任飛鵬說話之間,坐到了李相容的旁,一把搶過他面前的茶杯,而後衝著楚寧月嘿嘿一笑,只是這笑容之下,似乎帶著一狡黠,讓楚寧月到一陣惡寒。
“你是想讓他....”
“不錯,我存在於此的價值,就是培養風鳴院真正的底蘊,如今十大核心名額被其他四院佔了五個,正是我等起直追之時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,雖然他們不是兵,但也到了出手的時候。”
任飛鵬的話,讓李相容微微一愣,因為後者原本以為,整個外院之中,只有自己和祁元禎知道外院的秘,卻不想眼前之人竟也知道這些。
“李老頭,我知道你在顧忌什麼,我今天既然敢在你們面前說這些話,自然是就是打算與你們聯手。先前那傢伙已經當著此子的面,將我的秘公之於眾,所以我願意坦白份,加你們。
而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你的秘,我們可以說是一條繩子之上的螞蚱,我若是你便會選擇夥。”
李相容聞言眉頭微皺,他很是清楚眼前壯漢子是什麼心,如果自己今日拒絕,固然能夠活著離開此,但卻從此再難做李相容。
不過,自己一向不喜歡被威脅,無論是於陣師的傲氣,還是書山之人的風骨。
“夥?誰的夥?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眼見李相容問出了這個關鍵的問題,任飛鵬大笑出聲,兩人相數載,後者算是頗為了解前者的心。知道他不願人脅迫,所以打算用這種方式,反咬自己一口,讓自己兩人心生嫌隙。
但下一刻,其開口之間,卻再無保留。
“我承認,我的確很想讓你們我的夥,但眼下的寒門,行事越發偏激,已經偏離了初心,不適合再為風鳴院的火種。所以我打算你們的夥,或者說司徒奇的夥。”
“這....”
對於這個回答,李相容全然沒有想到,因為在他看來每個人都有秘,而既然是秘,便不會輕易讓旁人知曉,所以自己提出了疑。
可是,任飛鵬非但沒有藏,反而是將秘說了出來,雖然他沒有細說,但那寒門兩字,絕非空來風。原來,寒門背後的人是他....
如果有寒門驅使,對於眼下的局勢,的確十分有利。因為自己與公孫允的約定,便是暗中培養風鳴院底蘊,以備不時之需,而今正是此時。
風鳴院十大核心弟子之中,五位被其他四院所佔,而那兩位空懸則是南宮歸玄的佈局。如果能夠讓暗中培植的底蘊,在挑戰賽上當眾擊敗那五名核心弟子,縱使是其他四院也無能為力。
因為風鳴院的沒落,除了山長閉關不出外,最大的原因便是年輕一代實力斷層嚴重,檯面之上只有方進一個五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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