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旦樓閣的神秘高手,判斷出自己有意逃離,或者說他一直沒有出手的理由,是擔心自己還有後手的話,那麼他便會打消心中疑慮,不再顧忌。
第二,以強勢之姿,制服鬼面老者,拿下平庸,以此震懾神秘高手,加深其心中忌憚。但必須建立一個前提之上——那神秘高手忌憚的真是自己。
而且想要做到這一點,自己剛剛恢復的靈氣,怕是又要盡數耗去,如果自己出現誤判,到時便沒有走的可能。
究其本,還是自己的實力尚未恢復,若是全盛之時,又何必顧慮這些?這讓楚寧月心中升起一無奈,不去想,若是那個人還活著,會如何選擇呢?
“閻羅要你三更死,何人敢留五更天!”
話音方落,一莫大力自十九道柱上空凝結,形一道黑霧縈繞的空間。空間之,似有鬼哭狼嚎之聲,人心神。
鬼面老者形,已然盡數被黑霧吞沒,無影無蹤,便是閣樓之上的神秘高手,此刻都是眉頭微皺,雙目一凝。
“咚..咚咚...”
就在此時,原本只有一人的閣樓,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,讓那華服男子眼神微微變化。此地明明先前已被人佈下陣法,便是李相容親至也不會無聲無息進此地。
怎會有人來到此?
難道自己所料不差,今日當真會有意外收穫,風鳴院之中藏著的人,終於不耐煩了?
“呵呵呵,老夫一路至此都未見到旁人,如今有些口,不知年輕人可否給杯茶喝?”
隨著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,華服男子只見眼前空間一陣扭曲,下一刻一道人影便這般出現在了自己面前,極為突兀。
一隻手,已然是落在了自己面前的茶杯之上,說是討茶,倒不如說是搶奪。
“老先生可知道,有些東西不得?”
華服男子輕聲開口,卻沒有攔阻眼前老者的打算,面上出現了一笑容。他本以為來得人會是什麼風鳴院藏的高手,卻不想只是一個同樣戴著面故作高深的老傢伙。
自己的茶,只有自己喝得,旁人莫說是喝茶,便是沾了杯子也會頃刻....
“嗯?”
一聲輕疑,伴隨茶杯落桌之聲,華服男子向眼前老者,他方才分明喝下了自己的茶,如今卻是安然無恙。
雖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,但如同自己一般,自便泡在毒浴之中,修九毒,萬毒不侵之人,也該算是萬中無一。
這樣的人,若無特殊目的,不該出現在南域破敗之地,而今日一來便來了兩個,這更加不該。
“呵呵呵,年輕人有疑便該說出來,唯有多學多見,方能有所進境。來,為老夫把把脈?”
老者說話之時語速緩慢,卻將自己的右手放在了桌面之上,任由對方把脈。這看似隨意的舉,對於華服男子來說,卻是一種化為實質的試探與迫。
手還是繼續試探,這永遠是一個難題,不過這卻是對於旁人的難題,對於自己來說,並不是。
“好,既然老先生如此誠意,我便卻之不恭了。”
說話間,華服男子出兩指,朝著老者右手手腕點去,他當然知道自己在為對方把脈的同時,對方也可以趁機出手,拿住自己的脈門。
可是自己一皆是毒,絕對有把握在對方接到自己的瞬間便將對方毒死。所以這個試探,對自己來說,不立。
醫毒本相通,所以擅長用毒的人,往往也通醫。華服青年是用毒的好手,自然醫也是不差,所以他這兩指剛剛接到老者手腕,便清晰把握到了對方的脈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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