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刻,他卻發現自己的一掌彷彿打在了棉花之上一般,未能激起半分漣漪,反倒覺得後一陣寒意襲來,形下意識朝側偏移了三分。
“噗..”
一柄長劍,破而出,原本能可一劍穿心的一擊,如今終究是偏了三分。不過這一劍,也足夠重創眼前男子。
“砰..”
隨著一聲悶響,另一名乾瘦男子撤回雙掌,帶著傷的同伴疾退,而斗笠子也被的後退了數步,此刻站在原地,一手背在後,一幅高手模樣,淡淡出聲。
“你們以為我在逃,實際上我在引蛇出。如今雖然沒能釣來什麼大魚,但釣到你們,也已經足夠!”
只是,的話雖然犀利,說話之間卻未再向前一步。楚寧月站在原地,將一切看在眼,此時已是眾人之中,除了斗笠子自己之外,最瞭解戰局的一個。
自己所料不錯,此的確還有底牌,但如今底牌已盡,優勢卻不足以逆轉此局。自然不是什麼四品,方才使出的一劍,也不過是利用了對方的心思,造的假象。
所以這一劍,只能夠使用一次,經不住推敲。
因為用得,乃是陣劍合一之法,先前消失原地是陣,被擊一掌是陣,甚至天空之上的劍影都是陣,唯有最後的一劍才是殺招。
可是,這套手段若是出現在丹青天下,楚寧月不會覺得毫意外,但如今出現在一個五品的上,卻顯得有些詭異。
因為方才佈陣之時,幾乎是瞬間陣,與自己瞭解的此界陣法不同。如果一定要說哪裡有問題的話,倒是讓自己想到了一個人——那神秘修士。
嗯,只有那神秘修士的陣法,乃是瞬間施展,無需提前佈陣,而且能夠瞞過自己的神識,這一點連李相容也做不到。
可是眼前子,卻能夠在方才使出連貫的陣劍合一之招,顯然不是臨時起意。難道,此與神秘修士有關?那先前救自己的行為,大抵也就說得通了。
“你如此年紀,怎麼可能是四品?!”
乾瘦男子此刻流不止,不知為何點截脈之,本無法止。失過多帶來的虛弱,將他心中的恐懼無限放大。
“世間之大,無奇不有,我若只是區區五品,你覺得那個人憑什麼會安排你們這一群人來殺我?”
斗笠子的反應可謂迅速,若不是楚寧月神識在,又是修士,對於氣息遠比武者敏,此刻知道只是佯裝高手,並非真的四品的話,恐怕也會被其瞞過。
因為的話,拿到了兩名乾瘦男子心中的疑。他們雖不知道“那位大人”為什麼要殺眼前子,更是開出了那般厚的報酬。
但卻也曾經狐疑過,目標只是普通五品,為何需要自己這麼一群殺手傾巢而出?現在看來,目標很有可能不是五品,或者擁有什麼底牌,能可發揮出四品實力。
這樣一想,倒也能夠揣測“那位大人”的心思,他這是想要讓自己等人沿路消磨此的力,最後再給予致命一擊。
而站在石碓之上的許屠夫,此刻則是有些拿不準自己的判斷,因為對方說得在理。而自己能夠看穿方才斗笠子的手段,也只是因為曾經見過一名老道士施展過此類手段,並無把握。
“嘶...”
許屠夫陷短暫沉思,最終決定維持現狀,只要自己阻著此路,便永遠不會是第一個犧牲品。至於那兩名乾瘦男子....
“莫要被騙了,方才用得本不是四品手段,而是騙!”
隨著一個突兀的聲音自兩名乾瘦男子後響起,眾人的注意力,皆放在了來人的上。這是一名穿鎧甲,看不清面容的侏儒,周散發著違和二字,卻正是第三道關卡的守關者。
“我有一藥,能可止住傷勢。”
侏儒跳下馬背,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乾瘦男子前,隨後掏出了一顆藥丸遞了過去。那兩名乾瘦男子,雖然看侏儒的眼神不善,但似乎並無戒備,想來是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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