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方落,神秘修士足下四方,七道火柱沖天而起,頃刻之間結火牢。楚寧月冷哼一聲,早知此人必有所圖,所以提前準備,此刻正好派上用場。
可與此同時,楚寧月周亦是陣紋湧,被正反兩座星陣裹挾其,宛如巨大磨盤之中。
“這一點你我倒算是頗有默契了。”
神秘修士眼見這一幕,面上浮現出一無奈,而楚寧月則是面若寒霜,更加確定對方有意圖謀不軌。如今雙方皆陷對方早前佈設的手段之中,皆是不由己。
從這一刻起,所拼得便不再是法高低,而是心境強弱。
“你最好不要。”
楚寧月淡淡開口,似是要挾對方,但同時也是謀求自保。對於陣法一道知之甚,此刻本判斷不出,自己陷的陣法有何玄機。
若是貿然聚合火牢,恐怕只會和對方同歸於盡,得不償失。所以此刻最佳的選擇,便是讓雙方停滯於此,皆不作。
可神秘修士卻像是看穿了其心思一般,沉聲開口:
“楚道友即便藉此牽制於我,那些人的結局也不會改寫,因為從他們踏足此地開始,便已註定消亡。”
然而楚寧月對於此人雖說不上了解,但也打過數次道,對於其言語早已產生了抵抗力。所以此刻自然不會其影響,開口之間斬釘截鐵:
“不必故弄玄虛,今日你若手,我必奉陪到底。”
“我說過的,結局已定,無需手。”
神秘修士著周圍火牢,一臉隨意,此刻說完這句話後,索席地而坐。毫不像是陷囹圄,倒像是野外郊遊。
楚寧月見其如此作態,倒也不敢率先聚合火牢斬殺此人。一是因為此人的上還有太多未解之謎,這直接關係到自己是否能回丹青天下。
二則是因為,自己周凝的陣法,如今雖在緩慢運轉,卻未產生毫實質影響,無從判斷這究竟是何種手段。
至於三,則是今日之局始於懷疑猜忌,沒到了分生死的地步,自己所求不過是以出手其說出計劃而已,沒有必要徹底撕破臉面。
心念至此,楚寧月亦站在原地,不去理會眼前的神秘修士,但與對方不同,其神識已無法探查到綠洲之外的狀況,此刻只能聽聲辨事。
...
綠洲之外,軍陣如舊,這些護城軍並沒有因為先前綠洲者的一聲慘呼而軍心大。
掌印大監居中而立,此刻目灼灼,心中若有所思,知曉此地必有幻陣作祟,所以先前進綠洲之人,才會消失在視野之。
“此子能破城樓陣法,陣道造詣定然不俗,大監此去兇險,若遇迷陣,或可憑藉此尋得契機。”
掌印大監想起自己離開凜風城時,李相容對自己的叮囑,此時取出懷中錦盒,向中那一塊古樸玉佩。
此通墨綠,手掌大小,其上雕工劣,材質亦屬下等,著實是看不出此有何特殊之。
其將玉佩放於手中把玩,可是看了許久,都沒有發現此端倪,亦不知該如何使用此。若不是付此的乃是李相容,以掌印大監的心,怕是早會認為被人戲弄。
“罷了。”
掌印大監來此一遭,自然不會無功而返,此刻看不出門路,索不去琢磨,右手一揮間,地面之上三枚碎石立時懸浮而起,匯於其指間。
下一刻其右手一彈,三枚碎石便如三名護衛一般,將那枚玉佩拱衛其中,朝著綠洲方向激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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