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時三刻,凜風南門,平日裡鬆散的守衛,今日分外認真,不只是因為此地加護城軍值守,更是因為守衛的人數直接增加了三倍。
如此大的靜,自然引來許多人側目,更有好事之人四下打探。即便風鳴院第一時間封鎖訊息,許進不許出,但紙終究包不住火,昨夜發生之事,還是外洩了出去。
一時間,凜風城傳言四起,態度各異,有擔心自安危者,亦有看戲嫌事小之人。更有人預測,城主府增兵固守城門,看似是為風鳴院捉拿兇手,實則卻是打算對其大干戈。
而風鳴院之人,遲遲沒有外出面,更是讓眾人對此說法,深信不疑。
南域以南,除了凌家故地擎風鎮外,大多是一目黃沙千里,所以南門來往之人最。可今日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,南門的來往之人,已經堪比人數最多的北門。
上有護城軍進出,下有江湖客來往,倒是讓守城的三倍守衛,有些忙不過來。
而在眾人忙碌之間,一名穿破舊布的年,正過守衛排查,進了凜風城...
“嗯..此時不宜迴風鳴院。”
年心中如是想,正是喬莊打扮過後的楚寧月,此時靈氣不足,無法施展修士化相之,只得如此混凜風城。
好在那些守衛,本不認得自己,更加不會去留意尋常百姓,否則想要進此地,怕是還要費一番功夫。
回想起先前山村之中,那麻老者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模樣,楚寧月意識到自己上的玉簡,牽扯甚大。像是這樣的村落,也許南域之中不只有一個,若是這樣的話,那幕後之人恐怕很不簡單。
只不過此事不是當務之急,所以沒有著手理,只是換了過後,便離開了山村。麻老者儘管不解,卻也不敢攔阻他眼中的尊使,所以楚寧月輕而易舉便來到了城。
如今無論是城門守衛,還是街道之上行人的頭接耳,都說明風鳴院如今風口浪尖。在這種時候,青雲街守衛力度定然會再度增強。
而整個風鳴院區域皆有神秘大陣影響,制修士神識。以自己如今的狀況,實在不宜進,唯有先去城中找一落腳之,而後恢復些許靈氣,如此方可利用遁潛風鳴院。
至於李丹心...
如今已過去太多時間,自己固然要回外院,但也不能急於一時。若神秘修士當真要對李丹心不利,那麼此時早已得手。
而若他的目標是擒李丹心制約自己,那麼自己就更該恢復靈氣,只有這樣,才有可能救回李丹心。
“嗯?”
就在此時,楚寧月忽然心中輕疑一聲,因為先前沒有留意,此刻方才發現,後有一名江湖客打扮之人,已經跟隨了自己一路。
此人上的氣息頗為孱弱,便是現在的自己,也能輕易制服,所以楚寧月想要知道此人意何為。
於是心念一,朝著一老巷走去,而那名江湖客也果斷尾隨而來。
深無人老巷,楚寧月停下腳步,方才面上裝出的張之意,如今盡數消除。彷彿自言自語一般,淡淡開口道:
“你是何人,跟著我做什麼?”
話音方落,後江湖客也不再藏,當即大笑出聲,一幅自己穩佔上風的模樣,似乎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險。
“哈哈哈哈,看來我的推斷沒有錯!”
見楚寧月沉默不語,江湖客更加以為對方膽怯,如今不過故作高深,所以接著開口道:
“平日裡南門極有人來往,其中大多是凌家與江湖之人,即便是今日,也同樣不例外。你的上沒有半點武者氣息,看似是尋常百姓,但正是因為這份偽裝,暴了你的份!”
楚寧月沒有打斷對方的話,對於對方此種自曝的行為,楚寧月自然樂見其,倒是省去了自己問的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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