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對方能夠瞞過自己的神識,以此法騙過自己的攻擊,那隻能說明對方所用功法,乃是超自己認知之。
若此人修行的,乃是此界特有系,那麼一切便能解釋得通,但如此一來,想要拿下此人的難度便會倍增。
正當楚寧月思索之際,其眉頭又是微微一皺,因為覺到先前那氣息遲滯的覺,又加重了幾分。
彷彿每一次與眼前之人手...不,準確說是每一次眼前之人出手,都會加重自己這種覺。就好像其舉手投足之間,都在此地構建一座無形陣法,不斷增強。
雖然這速度並不快,增幅速度一般,至今尚且無法影響到自己出手。但若是無盡累積之下,終會發展到無可收拾的地步,屆時便是對方掌握主導權。
心念一,楚寧月已有決斷,此刻形再度凌空而起,卻是避開對方鋒芒,轉便走。此地深林,樹木繁多,而自己的本源功法乃是殘神訣,屬於火相。
一旦在此施展火相法,靜難免太大,所以只有將此人引開此,自己方能全力施為。而且也能判斷出,此人那令人氣息遲滯的法門,究竟是不是有一定的區域限制。
“今日你逃不掉!”
持劍男子眼見楚寧月逃走,原本還因為金芒奪魄有些後怕,抱有一猶豫的他,此刻立時有了信心,覺得對方已是黔驢技窮。
不想他如此力追擊,正中楚寧月下懷,兩人一前一後,自林之中疾掠而出,頃刻之間便已衝出了林,來到了深山之。
“麻煩。”
楚寧月心中只有如此兩字評價,因為發現,自己本無需刻意調整速度,防止對方跟丟。因為便是自己全力催遁,也無法甩掉後之人。
既如此,自己以遁便沒了可能,今日只有拿下此人,方有可能回到風鳴院。心念至此,楚寧月停下腳步,不再向前,暗運了一番省之,卻發現氣息遲滯的覺並未消散。
“怎麼,不逃了?”
眼見楚寧月駐足不前,持劍男子心中得意,知道對方多半是氣空力盡,無力再逃。畢竟扶搖訣那等功法,只有四品高手才能修煉,而眼前之人絕非四品,貿然施展此法,消耗定然極大。
如今他停下腳步,便已是強弩之末,今日這人頭,自己勢必要收下。
“該逃走的是你。”
楚寧月鮮逞口舌之快,此時開口,自然也是為了試探。需確定此行來追擊自己的的確只有眼前一人,否則在此施展法,便無疑是提前暴了份。
畢竟殘神訣之上的法與普通法不同,發之時,便是尋常人也能看到烈焰。
“哼,強弩之末,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。”
話音方落,男子再度出劍,這一次卻也是不再保留,當即形一化為三,虛虛實實。他這幻之法,並非法亦非陣法,所以不是神識能可分辨。
楚寧月抬手之間,金芒奪魄再出,落對方眼中,自是黔驢技窮,強弩之末,然而...
“鏗!”
三道虛影,三柄長劍,此刻齊齊刺楚寧月前一丈空間,可此時卻發出了一陣金鐵接之聲。持劍男子心中一驚,只覺一牽引之力,自劍傳遞而來,自己一劍彷彿泥牛海,劍氣無蹤。
卻不知,楚寧月故作黔驢技窮,實則是引對方來攻,打算以真離火罩,殺對方於措手不及之中。
可下一刻,持劍男子心中對於危機的應卻再一次生效,此時他只覺自己如墜冰窟,比上一次遭遇金芒奪魄之時還要劇烈數倍。
所以當即棄了手中之劍,一掌打在劍之上,將長劍震得四分五裂,形疾退而出。但其一掌原本是為了困,可卻正好滿足了真離火罩最低發的威力標準。
離火罩碎瞬間,一道火浪席捲而出,直朝男子蔓延而去,由於是最低發標準,所以這火浪並無滔天之勢,但對男子來說,卻已如閻羅索命,無常勾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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