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”
胡九道被扼住咽,此時向前老者,心底浮現出一驚懼。而與此同時,七名護衛反應過來,此刻金幕再現,似有朝此碾之勢。
然而七人氣機剛剛締結聯絡,穿袈裟之人,便沉聲開口,一句誅心:
“是你們快,還是我快,要試麼?”
一聲落定,七名護衛當即對一眼,此刻無奈之間,只得停手。這七人說不上胡九道的心腹,但家命卻皆與其息息相關,若他死在此,自己的下場絕不會好。
所以,眼下明知此舉乃是飲鴆止,卻也不得不為之。
“呵呵呵...”
眼見七人罷手,袈裟之主口中發出一陣低沉笑聲,下一刻卻是劃出一道黑霧,直朝距離其最近的一名護衛攻去。
這黑霧的速度,比之先前掌印大監所化殘影更快數分,而黑霧尚未及七人之時,便讓七人氣息遲滯,顯然此人所習功法頗為特殊,實力也遠高於掌印大監。
“退!”
胡九道口中出一字,心中第一時間判斷出,眼前的袈裟之主,雖然有殺死自己的可能,但眼下的挾持,卻已經說明了問題。
既然他意不在此,自己那七名護衛,便也沒有留在此的必要,否則只會因自己掣肘,陷僵局之。
這一點,便是胡九道為南域督軍,與眾不同之,若他真的只是強勢囂張之徒,也不可能掌控南域半數大軍。
只可惜,軍令雖快,黑霧更快,頃刻之間,命危機已至眼前。
這七名護衛之中,的確暗藏神秘高手,但並非七人皆是高手。他們之所以能夠重創掌印大監,乃是因為修習了特殊的合擊陣法,出手之時七人如一。
可是方才他們對方要挾,被迫中斷出手,彼此聯絡一瞬中斷。而袈裟之主,好似知曉這一點一般,拿準時機,暴起出手。
照理說,此種合擊陣法的秘,只有極數人才會知曉,外人本無從得知。可是如今眼前的一幕,卻太過突兀,突兀到無人能可救援眼前之人。
“砰。”
隨著一聲悶響傳出,那一道黑霧直接貫穿了眼前七名護衛之一,其形如風中殘燭,被席捲而出,還未落地,便已經沒了生機。
其餘六人見狀,心差者立時暴怒,失去理智。因為七人修習合擊陣法,需要極大默契,而培養默契最好的辦法,便是形影不離的友。
此刻眼見一人死當場,其餘六人之中,立時便有人高呼著報仇二字,猶如一頭見的猛。
卻不知,他們七人之所以能夠重創四品高手,靠的便是合擊之力。可如今一人隕,這陣法便算是破了,破了的陣法,如何能夠抵擋住眼前之人?
那奪走一人命的黑霧,似乎並非招式所化,而是自有生機。此刻在奪取一人命之後,竟是壯大了數分,朝著另外一人衝去。
而此人,偏偏就是剛剛高呼報仇,失去理智之人,看得周圍五人心中焦急,但因為施展合擊陣法所需的站位,來不及救援,紛紛朝其奔去。
這一次,總算有了些許緩衝,可是那被攻擊之人,如今卻已經失了理智,若是他立即而退,興許來得及與同伴會和,可是他卻選擇了迎擊。
抬掌之間,一道金掌印浮現而出,如石沉湖泊,既打破了此間寧靜,又泛起一陣金漣漪,朝四方擴散而去,摧枯拉朽。
七人自修習合擊陣法以來,所用招式便皆依照陣法所行,極施展本門功夫。而此人暴怒之下,施展而出的,正是其底牌,金剛伏魔。
可是六人如今的注意,幾乎全在那詭異黑霧之上,卻是忘了他們真正的威脅,還在一旁虎視眈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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