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息蜂擁而出,制周凍氣,抵擋金芒奪魄,甚至不惜傷勢發,也要開啟那玉盒。可就在此時,楚寧月已然抬手,一道龍形火焰憑空浮現,直朝神秘青年心門而去,怒龍穿心。
而與此同時,一柄青長劍,亦出現在男子後,劍之上微浮,雖在男子後,卻讓他眼神一陣迷離,似有攝人心魄之效,劍名,秋水無痕。
“噗..”
下一刻,火龍穿心而過,長劍而出,神秘青年手中玉盒,在火龍席捲之下,頃刻蒸發,化為烏有,可中丹藥卻持續了半息的功夫,方才被火焰煉化。
神秘青年怒目圓睜,若沒有那一劍,讓自己的行遲滯,自己定然能在氣絕之前,吃下丹藥。或者沒有那火龍,自己拼盡周餘力,也同樣能夠吃下丹藥。
而只要吃下那枚丹藥,在場的所有人都會給自己陪葬,這便是閻王歸途。
只可惜,世間沒有如果,一劍一貫而出,青年生機迅速流失,此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口。眼中只有對兩人的怨恨,還有對幕後佈局者的一恐懼。
下一刻,青長劍離,而長劍之主,亦出現在其後。但這一劍並未終結,因為一掌隨即而來,按在了其頭頂百會。
在楚寧月疑的目之中,長劍之主掌力加催,一道氣浪朝四方席捲而出,震得此間一瞬輕。而青年,終於難以維繫,氣絕當場,倒在了泊之中。
“若不這樣做,他即便死,亦會有資訊傳回其組織。唯有摧破識海,方能杜絕此事可能。”
長劍之主此刻向楚寧月,輕聲開口解釋,話音落定之時,向地面之上再無生機的神秘青年,眼神之中盡是冷漠。
“你怎會來此?”
楚寧月一問出口,心中著實不解,因為眼前之人一青長,正是先前自秋風苑離去的穆清遠。可是當時分明說自己不宜離開天啟駐地太久,所以急著趕回,為何會...
“我離開不久,便應到城方向有兩氣機波,所以便前往檢視。路上撞見你,所以便跟上來瞧瞧。”
穆清遠這話說得輕鬆,可是楚寧月心中卻是有些意外,因為自己這一路施展的,皆是轉脈境遁,已達到了化而行的層次。
除非同階修士,否則本看不清流之中的人影,也無法分辨份。
更何況,便是此能夠看到那是自己,又如何追得上自己?若有這等實力,那當日手之時,又保留了幾分呢?
楚寧月略微打消心中疑,如今已與此結盟,自然不該多加懷疑。這時想起方才對方,似乎對那神秘青年頗為了解,於是出聲發問:
“你也認得此人麼?”
“嗯,此人曾於暗襲過我,只是那時我功未復,而其法奇快,我亦追之不及。”
穆清遠的話,了兩項資訊,一是先前的功未復,正如楚寧月進此界,修為盡失一般。第二項資訊,則是那神秘青年,竟也襲過。
再聯想到先前祁如清,似乎也曾經被此人同伴針對,楚寧月不思考起,這其中的聯絡。為何這些人,會對自己三人出手?自己三人之間,究竟有什麼共同之?
“他們背後的組織,我雖有暗中調查,但至今一無所獲。今日若投石問路,或可尋得契機,但風險太大。”
穆清遠再度開口,微微搖頭,似乎又一次猜到了楚寧月心中所想,只不過並不是全部。而楚寧月此時,亦想到了軍營之事,對於眼前此無需瞞。
“當日我曾潛護城軍營,發現其中有類似此人存在,而軍營之下更有一座地宮,極有可能便是你口中的組織所在。”
楚寧月說這話,是打算與對方聯手,前往地宮一探究竟。但穆清遠聞言,卻是微微搖頭。
“今日已耗費太多時間,你我不宜外出過久,更何況今日之事....有些巧合了。”
聽到這樣說,楚寧月心中亦有所,因為兩並不知道城主府發生之事,所以自然會疑,為何此人現之時,便已是重傷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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