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..”
山頂對峙,未經多時,僵局已破。楚寧月率先出手,隨著一陣鏡面破碎之聲,七道火柱沖天而起,勢將黑人困死其中,正是火牢送葬之。
然而黑人先前早有準備,早已是在自己周三丈,疊加十餘道防陣法,此刻已陣法碎裂為代價,中斷了火牢數式,雖輕易化解,但心中卻不復古井無波。
“你...”
在黑人看來,只要自己顯出樣貌,楚寧月必定會看出端倪,因為那匿的存在,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。看到兩個相同樣貌的人,出現在眼前,無論是誰,多都會有沉思。
可是他沒有想到,眼前之人非但沒有沉思,反而抬手便攻,這大出其所料。心中不免猜測,楚寧月與那傢伙,莫非早已互通此等秘,所以才如此堅定對自己手?!
“你竟將此等秘告知外人!”
黑人此時神秘人掣肘,難以施展延陣法,掌握主導權。此刻心中怒不可遏,發出一陣低吼,與先前展現出的冷靜和默然,判若兩人。
卻不知,這外人二字,倒是讓楚寧月心中有所計較。不過此刻可不想知道兩人是什麼關係,只知眼前之人神秘人掣肘,此時是自己建立優勢的最佳時機,不能放過。
楚寧月法連出,以五行連擊之法,不斷猛攻,使得四方鏡面破碎之聲,接連響起。黑人周陣法節節破碎,卻猶如一幢木樁,只能被防守,無法破開眼下僵局。
自降世以來,他何時過此等折辱,此時心中落差極大,一陣煩悶之,湧上心頭,逐漸佔據理智。
終至怒不可遏,喪失判斷之力,形瞬間消失在原地,下一刻已是出現在百丈外,神秘人可能藏的空間之。
“砰!”
隨著一道巨響傳出,一道金掌印突兀浮現,黑人如遭重擊,形倒飛十餘丈,周氣息凌不堪。原本的空間,一陣模糊,一道穿黑袍的人影,浮現而出,負手而立,默不作聲。
而楚寧月則是拿準時機,趁黑人立足未穩,算準其落地之,再運火牢送葬之法,七道火柱呈現而出,凝聚火牢,將黑人困在兩丈空間之。
而黑人落地瞬間,似再度創,此刻乾咳不止,但其角之上,卻泛起了一殘忍弧度。
“哼哼哼,本座已看破你的把戲,難怪你會將秘告知外人,原來你..只是強弩之末!”
黑人於火牢之中狂笑不止,而神秘人則是站在原地,紋不。楚寧月一時之間,不明白兩人到底是何關係,但卻沒有忘記自己此刻應為之事。
於是心念一轉,火牢聚合,七道火柱化為沖天火瀑,照耀八方,使得夜空盡散。中人影,迅速潰散,周黑霧亦難堪火瀑之威,消散一空。
著周遭氣息消散,楚寧月不心中升起一疑,因為覺得眼前對手,不會死得如此輕易。於是這一疑,瞬間轉化為警惕,神識四散而出,籠罩整座山峰。
“他沒有死。”
就在此時,一道傳音,忽然響徹在楚寧月腦海之中,使得其微微一愣。之所以沒有去主理會,此刻百丈之外的黑袍人影,是因為過神識,判斷出這不過是一道沒有生機的傀儡。
可此時,這一道傳音的源頭,卻正是這一傀儡。而一般的修士傳音,皆是傳音耳,像是此種自腦海中直接響起聲音的,自己遇到的屈指可數。
“你是...”
兩字出口,楚寧月後知後覺,開始覺得方才那黑人的樣貌,似曾相識。可就在此時,腦海中的傳音再起,卻只有兩字:
“速退!”
三山之行,關係重大,如今黑人敗退,正是佈陣之時,楚寧月當然不會退。可就在這瞬間分神之際,卻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百餘丈外,不由得一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