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星沉,天空已有漸藍之,黃沙城街道之上悄無聲息,此時無論是原住民亦或天外客,皆已回到自己的棲之所。為即將到來的天明,最好這一日的準備。
街道之上,黑袍小風緩步朝著北城驛站而行,其腦海中依舊迴響著方才金老闆對自己說的話。若小風並未經歷黃沙大牢,或者其心智不足以看破其中奧妙,那麼對於金老闆的話最多也只是興趣而已。可小風此時此刻,卻是為萬事通擔憂起來。
“死亡並不是結束,但卻是開始..”
這看似危言聳聽的一句話,小風卻是親經歷,不由得自己不信。無論是長安夜亦或是極惡大道,這個江湖世界修改玩家記憶的例子已經太多。
黃沙城有黃沙大牢,落雁城自然也有落雁大牢,若是萬事通落雁城而被人識破份,關落雁大牢之。小風料定萬事通會因為時間迫,而選擇闖極惡廳這種迅速出獄的辦法。
然而為功過關者的小風自然明白,就算萬事通闖過極惡廳,看似立即釋放,可其中的時間已竟是外界的幾日,必定錯過青山鎮之戰。而如果萬事通闖關失敗,則不排除他被消除記憶的可能。
念及此,小風決定立即前往驛站與萬事通兩人會和,心念一之間腳步加快,快步朝著驛站走去。
....
一炷香的功夫轉瞬即逝,小風不會武功更加不會輕功,因此這趕路一事對於其他人來說十分簡單,可對於他來說卻是有些耗時。來到驛站門口的小風,稍稍調整了一下呼吸後,從懷中掏出一隻木盒,這正是他之前在酒樓給金老闆的那隻。
“哈哈哈,咱們三人許久未見,這頓酒就當是我請你的了。你如果推辭,那就是不把朋友的朋友當做朋友。”
金老闆說這話時的坦然,小風依舊曆歷在目,當即開啟木盒掃眼一看,中正是一張百金面額的銀票,其下所蓋大印,寫著“五城商會”四字。
東大陸這片江湖世界,雖然絕大部分事做到了完的擬真,可它畢竟還是一款遊戲。再某些特殊的場所中,玩家與NPC做同一件事,不僅流程不同,收費也是不同,驛站便是這樣一特殊的存在。
玩家使用驛站,並不需要經過繁瑣的人事,也無需做什麼登記,只需要在驛站部特定區域自助選擇目的地,並支付金幣即可使用。而NPC如果使用驛站,則要麻煩的多,不僅要和驛站管事接洽,包括馬車,用度等等都要一一商議。
然而小風這一路的江湖之行,還從未隻去過驛站,因此他並不是很懂驛站這套規矩。眼見這天,心中估算驛站裡多半還沒有正式運作,於是小風抱著運氣的心態,走進了驛站之中。
“嗖..”
就在小風踏驛站的瞬間,天際之上一道白閃現而過,帶起一陣風聲。小風到了一個陌生的場景時,往往會下意識的開啟識能加持,此時四周太過寂靜,加上是能加持之故,小風立即聞聲抬頭,並且做出了後退的反應。
然而這一看之下方才發現,這天邊襲來之不是別的,正是一隻白的信鴿。一回生二回,小風這一次沒有過多的反應,只等著信鴿落在自己手上,而後十分自然的拆下信箋。只是與上回不同的是,這信鴿在拆下信箋的同時,便立即飛走,並未做半分停留。
“百里兄,我被困落雁城,速來。”
信箋之上,赫然寫著這一行大字,此信雖未落款,可傳信之人是誰已經呼之出。然而小風見信之後,只是愣了兩秒,隨即卻是做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反應。
小風並沒有立即衝進驛站前往落雁城,也沒有目焦急之,擔心萬事通此刻的狀況,甚至之前聽了金老闆的話後那些忐忑的緒,在看了這短短十一字之後都煙消雲散。
而就在這時,小風忽然大笑出聲。
“哈哈哈哈,有趣..原來可以這樣。”
小風會這樣做,並不是因為他忽然了什麼刺激導致神經錯,而是因為他從這短短十一字之上,看出了太多的資訊。首先萬事通知道自己的底細,就算他真的被困在落雁城,也絕不會找自己求救。
其次,即便他找自己求救,以萬事通的格也不會在這種丟臉的事上自稱“我”,他一定會稱自己為“萬某”。再者,若萬事通被困於何地,那他又是如何放出這信鴿的?小風可不記得萬事通有養鴿子的習慣。
最後的最後,讓小風斷定此信必定為他人攔截信鴿而寫,並非萬事通本人所為的,正是這信箋上的字。用的不是水,也不是墨,而是赤紅的跡。玩家不會流,試問萬事通又是如何在被困的況下,用寫出寫書求援呢?
因此便只有一種最大可能,那便是傳信的鴿子確實是萬事通所發,而原本那信箋上也八有著“百里兄”這種稱謂。但是這信鴿剛剛飛出去不久,便被有心人攔截,替換了如此這般,如果如自己推測一樣,那麼事便解釋的通了。
然而當前一個問題得到解答時,一個新的問題又再度出現,那便是對方引自己去落雁城的目的為何?如果自己是攔截萬事通信鴿的人,自己這樣做的目的會是什麼?
“圍點打援者,意在援,在我...不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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