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這老者大搖大擺走到小風面前,右手已經抬起,正要拍在小風肩頭之時。老者面忽然一變,眉頭一皺之間雙眼中殺意盎然。正當小風察覺危險下意識後退之時,卻見對方出去的手忽然變掌為指卻朝著他自己的心口點去,小風見狀趕忙道:
“前輩且慢!”
小風雖然不懂武功沒吃過豬,可也見過武俠影視見過豬跑,此時眼見老者朝著他自己心口點去,頓時知道這一指下去,他不死也要傷。自己好不容易又在這裡遇到一個活人,若是他死了或者傷了,恐怕自己又要費一番周折才能出去。
況且小風不知道這人當下究竟是怎樣的況,萬一對方真是傳說中的多重人格,他一指死自己一個人格,另外一個人格保不齊又會對自己做些什麼。此人會平白無故出現在此,定然與這迷陣有一定的關係。
“好,很好,老小子算你狠,今天就放過你們!”
然而就在老者的手指距離心脈只有一寸之時,也不知是小風的喊話起了作用,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,老者的面又是忽然一變,朝著小風詭異一笑後,開口說出了這句話,隨即神頓時萎靡下來,雙眼中的殺意亦是消散一空。
“前輩你...”
小風的話被老者揮手打斷,而老者亦是閃躲開了小風扶出去的手。一息過後,老者的面容似乎恢復了幾分,接著再度開口道:
“你上有故人的氣息,本想指點你一二,卻沒想到今天反而出了醜。罷了罷了,今日就先送你離開,記得下次別再燒這桃林了。”
說罷,老者便有運功之相,而小風心念一轉間識能加持雙眼,卻見老者頭頂一團黑氣凝而不散,隨著他手上的一團藍不斷攀升,這黑氣便越發凝實,小風見狀察覺不妙,趕忙開口道:
“前輩且慢!”
“嗯?怎麼了?”
青衫老者似乎是了方才那個“人格”的影響,開口之間雖然沒有那個人一般喜怒無常,可卻也沒了最初的那般和善。此時看向小風的眼中雖然沒有什麼反,可卻也難以掩飾其中的不耐煩。
小風知道對方八是人格分裂,可是自己說的什麼人格對方有如何能夠理解?當即心思快轉之間,響起了江湖世界中神錯的一種說法,開口之間,卻忘記了問人心境,乃是武者大忌:
“前輩的心境中,為何會有截然不同的存在,前輩是否曾經練功走火?”
“放肆!”
老者一聲落定,周氣勢頓時全開,小風識能加持之下的五本就敏銳,此時被這氣勢迫之下,頓時後退了半步。而他之所以只退了半步,仍是因為他沒有半點力可以與對方的迫產生共鳴,否則便不是退步這麼簡單了。
然而小風雙眼之中,卻見老者的藍頓時渙散,而頭頂一黑氣同時自百會湧神海,而就在這時老者的面果然再度轉變,隨即狂笑道:
“哈哈哈哈,想不到這小子還能看出我們走火魔?果然有趣,果然有趣!這麼有趣的人,怎麼能就這樣輕鬆的放了?”
話音落罷,老者的手似乎神經反一般朝著自己心口點去,可就在這時,老者的另一隻手卻好像早有準備一般,朝著右肩便是一點,隨即這右手便停了下來,一也是不。
眼見這老者彷彿是兩個人在用同一副打架,如果小風不是心異於常人,只怕會嚇得掉頭就跑。此時的他非但不覺得可怕,反而覺得十分有趣。而就在老者的黑氣與藍戰,最終將藍制在丹田之時,老者再度有了反應:
“怎麼?你不趁機逃走?”
“我為什麼要逃?前輩若想殺我,逃只是浪費時間,而既然前輩不想殺我,我自然也不會錯過一個故事。”
面對老者猙獰的笑容,小風表現的十分鎮定自若,與老者近距離對視了三息的功夫後,眼見老者面上的猙獰笑容緩緩消失不見,眼中的殺意也是消散一空,嘿嘿一笑道:
“自古以來不乏有勇無謀者,亦不乏有謀無勇者,老夫最喜歡的便是你這種有膽識有頭腦的年人。既然你看破了老夫的秘,那麼今天作為獎勵,就允你這個故事。”
老者說話的聲音變得時而尖銳時而蒼老,而話音落定之際,更是席地而坐,抬手間小風百年覺一吸力傳來,隨即整個人便被老者宛如積木一般,放置在了自己邊,兩人就這樣坐著,說起了故事。
“你猜的不錯,我們確實練功走火魔,而我和這老小子原本就是一個人,只是這番理論,世間的庸醫本無法理解,他們只會將自己一生的所學,強加在自己無法理解的事之上。”
“哦?兩位前輩所練的武功一定是一門奇功,否則也不會鑄就如今的兩種人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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