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家子弟?世家子弟怎會打起商隊的主意,莫非是零花錢不夠花?哈哈哈。”
面對烏索爾這幅大大咧咧的樣子,小風實在想不通他是真的智商如此,還是面帶的太久,已經忘記哪個才是真正的自己。為烏山寨的大當家,小風可不相信他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,心念一轉間,再度傳音道:
“這人便是南宮世家的公子。而烏兄你之所以逗留多日都沒能引得山上之人下來,不是他們定力好,而是估計你早已暴,這群人之前所來,定然也不是求財。”
烏索爾聞言雙眼一凝,隨即衝著小風點了點頭,接著忽然大笑出聲道:“哈哈哈,咱們兄弟好久不見,今天不談這些煩心事,走!我這次出去發現了一好去,正適合喝酒!”
小風約猜出對方的用意,而這時烏索爾也確實衝著小風眉弄眼,小風頓時會意,便開口陪他演戲道:“烏兄厚,在下不勝酒力,不過今日相逢實屬緣分,當捨命陪君子。”
然而正當兩人勾肩搭背,準備一起踏出大帳,讓外面的人好生看看自己兩人有多深,去喝酒有多自然的時候,卻聽得門外一陣響起:
“圍起來,圍起來!不要放走這個傢伙!”
“東西到你祖爺爺這兒來了,當真是自尋死路,兄弟們,抄傢伙!”
烏索爾與小風對視一眼,仍是勾肩搭背的走出了大帳,然而此時眾人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他們上,兩人自覺無趣登時不再做戲,而是朝著前方人群去。這一之下,小風頓時明白髮生何事,心中一陣無奈升起。
“在下黃沙城月下獨行,到此只為尋一位故人,無意冒犯。再說諸位皆是生意人,開啟門來做生意,如今生意到場,怎麼問都不問便拔劍相向,如此可不是生財之道啊。”
“放你孃的屁,我們怎麼生財管你屁事,兄弟們這人扎手的很,一起上!”
話音方落,一道影卻是倒飛而出,隨著一聲悶響傳出,此人眾目睽睽之下臉與地面發生了親的接,一聲哎呦都來不及發出,當場暈了過去。
眾人見烏索爾與小風前來,紛紛讓出中央一條大路,更有甚者,朝著前方的月下獨行便放出了狠話,滿臉的你死定了的表:“我們老闆來了,看你這回怎麼逃出我們的手掌心!”
烏索爾上前兩步,卻是沒有立即出手,因為他雖然不是黃沙城的人,可作為曾經的一方勢力之主,雖然勢力很小,卻也知道一些江湖之事。黃沙城月下獨行的名號,他或多或有所耳聞,只不過不是針對月下獨行個人,而是針對這個幫派。
“都退下,我們是生意人,當以和為貴。”
眾人聽聞老闆發話,當即惡狠狠的看了月下獨行一眼,而後便四散離去,彷彿全然忘記了方才的狠話。而也有部分人知道烏索爾的底細,這句和氣生財從他裡說出來,怎麼都讓人覺十分古怪。
“還是做老闆的眼獨到,在下初來此地,只為尋找這位故人,對於其他並無任何想法。”
月下獨行說話間有意無意的看向周圍的焦土,而他此時早已易容回了中年男子的模樣,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裝的惟妙惟肖,一淡藍長衫,手中一把鐵骨折扇,面對眾人圍堵毫無懼,盡是一派沉穩之相。
烏索爾聞言沒有多話,而是轉頭看向小風,見小風點了點頭,他頓時明白對方所言不虛。可正當烏索爾的臉上出現笑容,準備客套一番之時,腦海中卻是響起了百里兄的聲音:
“把他抓起來,咱們名正言順的去後山理掉。”
說話的同時,不僅烏索爾臉上神古怪,就連月下獨行亦是如此,聽了小風這個計劃,他實在是搞不懂對方是坑自己多一點,還是辦事多一點,無奈之間,卻聽烏索爾大聲道:
“好小子!原來是你!眾人不得上前,此人的命是我的!”
一聲落定,周圍人的目再次被吸引了過來,可是有了老闆的話作為前提,卻是沒有一個人上前出手。而月下獨行亦是摺扇一揚,道了一句:“請!”可隨即,卻是被烏索爾一掌便打翻在當場。
烏索爾心崩潰,心道:“兄弟你這戲也有點太假了,我這才出了一下手,怎麼可能就把你打這樣?”可就在這時,小風卻是在一旁,用刻意低的聲音開口,而同時卻用識能傳音,將話說給了每一個在場之人聽:
“沒想到一月不見,烏兄的摧心掌已經練至大境界,當真真人不相,在下佩服。”
烏索爾心:“...我哪有什麼摧心掌,兄弟你這又是唱的哪出戲啊?”於是,他將這皮球踢給了小風,心道你們想怎麼演就怎麼演吧,我聽你們的總行了吧。
“兄弟,這傢伙你是的仇人,咱們怎麼理?老哥我聽你的。”
“我要親手抓他去後山,封他道,喂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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