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...”
小風心中閃過一個念頭,幾步朝著那人走去。而來到對方前之時,卻發現此人正是之前那名穿青白道袍的年輕道士。只是他此刻一道袍,已然盡數被汙泥沾染,哪裡還有半點青白之,倒顯得破破爛爛。
而他此刻雖然已經停止抖,卻依舊是一副蜷之態,與最初給小風的印象截然不同,倒像是...
“是他?竟然是他。”
念及此,小風腦海中終於浮現起一個完整的影,而眼前之人這般破破爛爛的打扮,終於和那道影吻合。正是昨夜木樓客棧之前,被店家趕出來的那名落魄小道士。
只是那日他的神態,卻與今日初見時判若兩人。小風心念一轉間,抬頭看了看天空,面上若有所思。而自己與他現在模樣,卻是五十步笑百步,故而小風也並沒有嫌棄此刻宛如一隻泥人的小道士。
“沒事了,雷去了,雨停了,天也要晴了..”
小風並沒有去他,而是施展了識能傳音,讓這完整的一句話分為四段,響徹在小道士的腦海之中。當第二段說完之時,小道士微微抬了抬頭,而第四段說完時小道士卻是微微了子。
此刻他的表現,像極了一隻驚的小,似乎正在試探那讓他到驚嚇的東西,是否已經離去。
眼見小道士這般變化,小風已經確定,他其實不是怕雷和雨,而是怕天,或者說他是害怕黑暗。之所以怕雷,只是因為雷伴隨著雨而來,而雨伴隨著天與黑暗。
“你騙人。”
就在這時,小道士忽然輕聲開口,這聲音雖小,卻帶著幾分唯諾。可隨即,小風卻是不顧這一地泥濘,席地而坐到了他的對面,與他保持兩步距離,隨意的道:
“唉,你倒是說說我如何騙人了?”
“明明還在下雨。”
小道士說話間,卻是將頭了出來,可與小風截然相反的是,小道士的上雖然滿布泥土,可臉上卻是乾淨的很。甚至因為之前的大雨,將他之前臉上的黑灰也盡數沖洗乾淨。
“唔..”
隨著一聲悶哼,小風抬眼看去,卻見對方並不是因為傷,而是忍俊不。小風心中無奈,可上卻是冷哼了一聲,問道:
“哼,咱們半斤八兩。再說了,你堂堂一個高手,竟然怕黑,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。”
小風話音落定,面上神自然,暗中卻在關注對方的神變化。只見小道士先是朝下看了一眼,而後卻並沒有什麼應激反應,這讓小風知道此招可行。而這時,小道士卻是輕聲開口道:
“我倒不覺得這會被人笑話,你就沒有什麼害怕的東西麼?”
“嗯..有,蜘蛛。”
小風沒有瞞,稍作思考之後,開口說出答案。而下一秒,小道士卻是抿了抿問道:
“那我該笑你麼?”
“不該,因為我們半斤八兩。”
話音落定,小風緩緩起,因為他已經發現小道士說話的聲音,從方才見到他的極輕,已經恢復到了正常的音量。而一個人在某種特定的時候,說話質量直接反映了他的底氣和心。
“起來吧,地上涼。”
小風開口間,不著痕跡的又退遠了一步,只因他發現了一件事,也許是一個秘,卻不該在此刻揭曉的秘。小道士愣了愣,隨即也站起來,而還未等他開口,小風卻是搶先一步道:
“我想起你是誰了,卻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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