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既定,小風便不會多做猶豫,而踏前兩步之後,卻是想到了一個對小神醫來說,也許是問題的問題,當即開口道:
“你這次外出不比以往,我們今日一去,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再回來。若是此地還有什麼未了之事,我們不妨先去了結一下,以免留下憾。”
“這..不會耽擱行程麼?”
小神醫聞言先是稍作猶豫,而後開口詢問,聽這樣一說,小風立時明白果然還有牽掛在此,當即笑著開口道:
“哈哈哈,我是閒雲野鶴,本就沒有什麼行程可言,不過是遊歷江湖,隨遇而安罷了。”
小風心知此行離去,自己多半不會再回此地,而既然已經被夜霜行坑了,並且無法改變結果。那麼小風能做的,便是盡力當好這個假師叔,至在小神醫的真師父找到前,避免重蹈長安夜的覆轍。
話音落罷,小神醫卻遲遲沒有回答,小風正要回頭去看,卻聽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般,元氣滿滿的道:
“這樣啊,那我們先去一趟之前說的荒山吧!”
見小神醫開口間,似乎對自己已經減弱了許多之前那種緒,小風也是落得輕鬆,當即回了一句:
“哦?那草藥居然真的存在,不是騙他們的?”
可此言一齣,小風便暗道不妙,自己當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小神醫剛剛從之前傷中離出來,自己怎麼又提起了對方的傷心事?
然而就在下一刻,小神醫的聲音卻再度響起,可卻並沒有出現小風意料之中的變化,而是一副俏皮的模樣道:
“我可是他們眼中的神醫啊,我說的藥自然是有的,只不過那藥..咳咳..”
“你..”
小神醫如此變化,卻著實讓小風看不,不過他雖看不出眼前這個丫頭到底在想什麼,卻知道那藥用在慕容離上,絕對不是單純的治傷這麼簡單。
“唉..雖然之前那個老頭確實害我傷心了一場,不過他是他,村長老頭是村長老頭...”
雖然小神醫這話說的輕鬆,可小風卻能覺出的在意,也許是自己方才多心了,這丫頭可能是想過這草藥,徹底劃清與林間漁村的羈絆,自己沒有理由阻止這樣做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,我們這便吧。”
未及小神醫往下說,小風便搶先開口,而對方聽了這話眼中神一閃,卻是拍了拍一直在一旁傻站,沒有發出一聲音的駿馬兄,隨即喊了一聲:
“小兔,我們要走了,你是要留下來,還是跟我一起離開?”
“咴..”
駿馬兄鳴的同時,朝著小神醫蹭了過去,一人一馬十分親暱。可小風對於它的這個稱謂,卻是一時出神,因為他實在沒想到,這匹汗寶馬中的奇葩,竟然對“小兔”這個稱謂沒有毫抗拒。
看著眼前的一人一馬,小風心中卻是放鬆了許多,也許今後自己的江湖路上,真的能夠多一些樂趣,而不是麻煩。而他在這時,卻是默唸了一聲“小兔”,隨即雙眼一凝,開口問道:
“它..名字的全稱是什麼?”
小風會有如此變化,自然是想到了馬中赤兔,不過若說眼前這匹蠢馬便是失蹤已久的赤兔,又或者是它的後代,那麼小風倒是要好奇寫下這段設定的人,到底是怎樣的奇葩。
“你說小兔?小兔就是全稱啊,怎麼了麼?”
小神醫一邊著小兔,一邊疑的開口,同時心中還在琢磨,難道這匹馬和師父從前認識?如此一來,也就不怪小兔對他和對其他人不一樣了。
只是哪裡知道,的小兔之所以對眼前人與其他人不同,完全是因為在兩次慘痛的教訓之後,健忘的小兔已經徹底記住了眼前這個人,同樣也忘不了自己兩次撞在鐵板上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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