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風與孤鴻轉離去,然而兩人方出小院,卻是意味深長的對視了一眼。一者面帶不懷好意,一者面帶不堪回首,終是在不懷好意者出去的手,被小風閃躲過下,終結了這場對視。
“你又不會輕功,難道你想本陪你走到藏鋒山?”
熊孩子孤鴻見小風極為排斥自己的輕功,不由得心中鬱悶,開口間語氣也是極差。只是比起面對他的怒容,小風更加不願意被他摔得七上八下。
“我還有些錢,不如我們去城西驛站僱一輛馬車吧。”
小風話音落定抬便走,毫沒有給孤鴻反應的機會,卻是錯過了孤鴻對他投來的,看白痴一樣的眼神。兩人一路無話,朝著城西驛站而去,而小風這一路上卻是發現,似乎今日這條路上太過空了一些。
往日城西因為茶樓之故,雖說比不上酒樓之前門庭若市,可也是人言匯聚之地。可是今時今日,卻顯得有幾分荒涼,只因路上行人稀薄,而車馬更是渺無蹤跡。
“他們這是...”
“哼!”
小風本想詢問孤鴻,看他可知發生何事,卻被其冷哼一聲阻斷。小風無奈的看了他一眼,知道熊孩子又在生悶氣,當即無奈搖頭,繼續朝著城西驛站而去。
不多時,兩人出現在驛站之外,然而比起這一路的荒涼,城西驛站卻是一如往常。門口招呼之人,在看到小風二人之後,立即禮貌的上前吆喝,小風見狀心下鬆了一口氣,暗道可能是自己多心了。
“我們要租借一輛馬車,前往藏鋒山。”
“老闆裡面...”
一個請字尚未出口,這名吆喝之人的臉卻是驟然凝固,聲音亦是戛然而止。隨即猛然回頭,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此刻並未戴上黑袍長帽的小風一番後,語氣帶著幾分不確認的問道:
“老闆是外地人?”
“嗯,今日剛來旭日城,怎麼了?可是車馬不足?”
對方舉止自然難逃小風雙眼,此時明知故問,卻是想從對方口中得知更多的資訊。果然經自己這樣一說,那吆喝之人頓時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,了小風旁的孤鴻一眼後,嘆息一聲道:
“唉,老闆您來的不是時候啊,藏鋒山的路已經被封了,估計沒有十天半月,是解封不了啊。”
“哦?為何?”
小風聞言發問,心中卻是真的不解到底發生何事,想想今日之行,不過半日功夫,發生之事也太多了一些。而孤鴻此時,臉上卻有一抹意外之,只是他意外的不是道路被封,而是眼前之人的說辭。
他之前之所以對小風出看白痴的眼神,乃是因為藏鋒山是一出了名的賊窩,其上三教九流山匪橫行,可以算是走投無路之人的集聚地。
因此在孤鴻看來,小風想僱傭一輛馬車與車伕橫渡藏鋒山這種行為,大為不智。因為不是所有人,都肯為了金錢付出命的代價。
可是他卻並不知道,像是驛站這種設施,那門口吆喝之人,乃是見什麼人說什麼話。若是江湖人來訪,要乘車去藏鋒山,他們自然萬萬不接,可若是小風這樣的天外客,那倒是白撿的金幣,何樂而不為。
“唉..就在方才,聽說城主他老人家,親自率軍進發藏鋒山了。看這次的陣勢,看來是...”
“咳咳...”
話音至此,驛站之中忽然響起一陣輕咳之聲,吆喝之人的聲音戛然而止,立即將目轉向他。同時機械刻化的開口道:
“老闆若是還有什麼其他的需求,可以找管事詳談,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。”
小風察覺問題的嚴重,卻也不難猜測,只怕是東昇會的夜無等人,看事敗,逃往了藏鋒山。至於城主府大軍境,小風倒是並不看好,因為他曾親橫穿藏鋒山,知道那裡的地形,並不適合大軍強攻。
可是此刻藏鋒山路徑被阻,小風心中卻是有些鬱悶,只因他是一個路痴,在他的記憶之中,只知如何從藏鋒山原路返回臨江漁村,卻不知如何從另外的途徑前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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