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只是眉頭輕皺,可對面的三莊主反倒是大為不解,這一刻他本分不清眼前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。心中暗想,莫非從一開始自己就錯了,這兩人本就不是朋友?
“聽見了麼?這種人不值得你拼死拼活,還是...”
“砰!”
三莊主話音還未說完,驚人的一幕卻是忽然出現在其眼前,其心中尚存的那一忌憚,此刻然無存。因為就在方才,那匹寶馬忽然口中哼唧了一聲,隨即用力朝著黑袍小風撞去,直接將其撞翻在地。
“哈哈哈,你說別人是廢,我看你連廢也不如!本以為你還有些斤兩,現在看來........哼哼。”
三莊主話音方落,其背在後的雙掌,亦是緩緩拿了出來。他原本的一保留與忌憚,全然是因為看不小風的實力,而如今見他這般不堪一撞,終於心中恍然大悟,原來這個人真的不會武功。
他此刻心中已然覺得是翁勝券,於是對於寶馬良駒的,不再掩飾與制。目火熱的看向這匹,方才通人出蹄,而如今正準備踩死那黑袍人的寶馬。卻是一揮手,扇出一道掌風制止了它,接著開口道:
“好馬兒,這種人渣該殺,不過在殺他之前...”
言至此,三莊主收回那火熱的眼神,掃視了一眼小風與重新站起的張凌雲,冷冷開口道:
“還有兩掌,你們誰先上路?”
“我來..”
張凌雲的聲音顯得有些虛弱,而其此刻卻是走到小風前十步,用自己瘦小的軀,擋住強敵。三莊主見狀,面上輕蔑的神然一空,卻是忽然嘆息了一聲道:
“這人如此對你,到底為何要待他如此?”
“旁人於我不仁,我若同理待之,豈不與他一樣?來吧。”
三莊主聞言見狀,只覺得眼前的小道士未免太過愚蠢,其甚至在這一刻了留他一命的念頭。可就在下一刻,當他重新被貪婪佔據頭腦之時,卻見眼前的小道士,還未來得及接自己第二掌,便再度口吐沫,倒了下去。
與此同時,被赤兔忽然襲擊,險些直接撞死的黑袍小風,亦緩緩起。只是他看向小道士的雙眼中,仍舊冷漠至極。
“老子生平最恨不講義氣之人,今天老子要說到做到,拿你心肝泡酒喝!”
三莊主忽然喝一聲,而其雙掌之上,開始泛起一道青,左手拳右手變爪,雙手對拉之間,宛如彎弓鵰,蓄力十足。而其此刻施展的,真是他當年未王莊前,最擅長的一門狠毒武功,噬心手。
他此刻看向小風,眼神中甚至出現了一抹恨意,似是想起了什麼回憶,他此刻不僅想要小風的命,還想讓他在莫大的痛苦之中死去。
短暫蓄力之下,三莊主忽然形暴竄而起,枯瘦的形在這一刻彷彿變得強壯起來,如同一隻巨一般,朝著小風心口便撲了過去。
而與此同時,他心中最後的一保留也然無存,因為他看清眼前的黑袍人,如尋常人一般,見自己攻來,舉足無措之間,竟第一時間用雙手護住了頭部,導致空門大開。
然而其此刻一心只想殺死眼前之人,卻本沒有聽到,地面之下似乎傳來了些許機括運作之聲。
可就在其距離小風只餘半步,而其已然迫不及待朝著後者心門挖去之時,一道眼難以察覺的火,驟然間一閃而逝。
“轟!!!”
隨著一聲巨響傳出,地面上接連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之聲,而這腳步聲的來源,卻正是三莊主。其每退一步,心中便是驚訝一分,只因他那一爪在恨意之下,發揮出的力道已然超過了全力一擊。
端得正是十攻五無守,要一把將對方心臟直接掏出的心思。可卻未曾想到,當即自己即將得手之時,卻忽然覺自己的一招,像是打在了玄鐵之上一般。
而隨即,一無可匹敵的巨力,便朝著自己席捲而來。三莊主心驚之下,連連後退,只待其退至第七步時,方才站穩形。眼神之中,卻充斥著驚訝與意外,終是安耐不住下意識的開口輕呼:
“這不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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