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老四耳,諸葛欣頓時一愣,再聯絡到自己此行外出真正的目的,雙眸之中頓時閃過一道寒芒。只是眾人見了,皆以為要對黑袍人手,卻無人察覺其注意力皆在那名麒麟會探子上。
“嗯?”
就在這時,因心繫諸葛瑾而改變計劃的小風,面上不聲,心中卻是輕疑一聲。只因他的識能探測之中,又發現了另一人馬,徘徊在距離此三四百步之外。
雖然僅憑知看不出這些人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士,可這些人上的氣息,卻遠遠要比跟隨林大師前來圍剿自己的武林人士強上許多。
心念一轉之間,一道新的傳音,立時落諸葛欣耳中,倒是讓有些不解,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行事:
“不過在那之前,先陪我演一齣戲,或可釣出一些大魚。”
話音落定,見諸葛欣沒有反應,小風倒也不覺得奇怪,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如秋月無邊一般,可以在第一次見面時,便有默契一同演戲給旁人挖坑。
不過小風倒也是低估了諸葛欣,他只是將自己的意思,傳音給諸葛欣,說的明瞭了一些,對方便回聲應下,示意明白。
人群之中嘈雜更盛,而老和尚站在一旁,卻也等的有些按耐不住。他之所以沒有開口,自是因為他覺得這可能是諸葛家的事,自己貿然開口質疑對方份,若正確倒還無妨,可若是錯了,說不好便要與諸葛家心生嫌隙。
而正當他覺得自己不能再任由局勢發展下去,準備開口之際,卻是赫然聽到後諸葛欣的聲音,快了自己一步。只是說的話,卻讓老和尚心中疑,也讓場面越發混:
“沒錯,他這令牌的確是假的!”
此言一齣,周圍人一片譁然,片刻之間便有群激之態,皆義憤填膺的看著黑袍小風,彷彿他此舉是冒了天下之大不韙。
而那名藏在人群之中的麒麟會探子見狀,對這名忽然冒出來的諸葛家真傳,卻是忽然順眼了許多,同時心中慶幸如此一來,人群混,大事可。
“哼,無智之人。”
小風冷聲開口,卻更是激起了這些人的反,倒是老和尚站在一旁安然無事,一副置事外的模樣。可如今他卻是不由得心中懷疑起,那個給自己線報之人說的話是否可信,因為眼前這一幕,顯然是諸葛欣說了謊。
而至於說謊的原因,只怕便真的是諸葛家部之事。可如此一來,逆推之下,眼前這個人便極有可能不是魔教中人,至於他這陣法與火焰,既然是出自於諸葛家,倒也說得通這一點。
可就在這時,老和尚卻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想置事外,卻有人偏偏要拉自己下水。而這個人,卻正好還是局中之人,由開口,自己斷然沒有說得出口的拒絕理由。
“大師,此人冒充我諸葛家嫡傳弟子,心思叵測,定然不懷好意。加上他這陣法詭譎,更是份謎,請大師助我,拿下此人,除魔衛道!”
諸葛欣此言一齣,卻是立即將老和尚推到了風口浪尖,而說這句話的時候,其旁那名虛弱的子,眉頭亦是微微輕皺。而站在廢宅之的小風,如今卻是面上帶笑,因為他實在沒有想到,諸葛欣居然會說出這種大膽的話來。
如此一來,這戲自然是十分完,不會引得旁人懷疑,可是事後又要如何向林大師解釋,自己利用了對方一事。
即便老和尚顧著大義面上不說什麼,可這嫌隙卻是藉此種下,即便老和尚能夠佛法化解,於而言也應該是一種心頭患。
然而小風卻哪裡知道,諸葛欣如今的心思,全在找回諸葛瑾一事之上。而至於事後如何善後,嫡傳師兄在場,自然不到自己這個真傳弟子說話,老和尚的怒火,自然是由黑袍人這個“罪魁禍首”來承擔。
“阿彌陀佛,除魔衛道自是林本分,但小施主是否真的...”
“還請大師做主!”
“請大師做主!”
老和尚慢吞吞的一句話尚未說完,周圍人中卻立即響起了一片呼籲之聲,似乎這些人已經忘了自己的份,全然被帶了起來。像是怕林大師心生慈悲不願出手一般,紛紛為他請纓,將他推到風口浪尖之上。
而這一幕的始作俑者,自然是那名藏於人群中的麒麟會探子。而小風更是發現,方才探測到的另一人馬,如今化整為零,由七個方向朝著廢宅匯聚而來,卻皆是零零散散,混了周圍人群之中,倒是沒人來這正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