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前...
天化日,變故陡生,前一刻走路都有些困難的白髮老嫗,如今卻是忽然暴起,一個閃便到了小風後,直接將其如老鷹抓小般提起,隨即奪路而走。
只是眾人只見黑袍小風被老嫗擒去,卻不知他雖不由己,可其心神卻完好無損,而他若不想走,白髮老嫗也不會如此輕易的得手,因為兩人距離如此之近,施展起對方聞所未聞的魔法襲,實在易如反掌。
然而小風雖被抓走,可其神卻是十分輕鬆,因為他從老嫗又或者說偽裝老嫗模樣的人上,覺不到毫惡意,反而有一種得手後的得意和石沉大海的放鬆。
白髮老嫗施展輕功之下,起初速度雖快卻像是發一般並不持久,而如今小風到其氣息與速度的變化,終於緩緩開口問出了一個問題:
“婆婆,你到底要將我帶去哪裡?”
話音方落,白髮老嫗卻有些意外對方如何能開口,自己明明點了對方的道。而分神之間,疾馳的腳步頓時踏錯一分,險些一頭栽倒,不過倒是掩飾的極好,只是一個旋便站穩形,借勢停了下來看著小風。
半晌過後,方才嘿嘿一笑,用蒼老的聲音開口道:
“你方才還我姑娘,如今又了婆婆,可真不是一個好孩子。”
小風聞言面上出一抹微笑,卻又調轉識能將對方掃了一遍,雖然仍舊沒有毫破除對方偽裝的辦法,甚至從對方的氣息上也無法判斷出的份,卻至可以肯定一點,那便是的確沒有敵意。
“我的確不是什麼好孩子,但..姑娘易容老者謀財害命,與我也差不了多,咱們半斤八兩。”
老嫗聞言,渾濁的雙目中出一抹不悅,然而其開口間卻是避重就輕,聲音沙啞的問道:
“你老什麼?”
然而其話音方落,卻聽眼前之人說出一句匪夷所思的話來,顯得突兀無比,可是卻讓應接不暇:
“也許我該你雲姑娘或是小魚,想不到黃沙一別,你的易容已經強到這種地步了。”
眼見對方默不作聲,小風面上不聲,心中卻不如面上這般鎮定,心中不懷疑起對方的份,究竟自己是不是真的懵對了?
而他之所以會聯想到雲小魚,卻也不是什麼巧合,而是因為他的一眾朋友之中,通易容之的便只有一人。而這白髮老嫗既然很有可能是旁人易容,那麼有機帶自己走的,想來想來去,也就只有這一個人選。
不過小風雖然如此開口,卻並非認定對方的份,而是一句試探。因為他有信心從對方聞言後的反應,判斷出當自己丟擲這樣一個可能的同時,對方是選擇接這個份將計就計還是一口否認,又或者真的是雲小魚。
然而就在下一刻,出乎小風意料的一幕出現在眼前,只見眼前的白髮老嫗佝僂的形緩緩站直,而其卻是自臉前一抹,將一頭銀髮連帶著人皮面摘下。
可下一刻出的樣貌,卻並非是雲小魚,而是一名面如冠玉的青年。小風安靜的看著對方,面上不聲,心中卻覺得此人有些眼,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見過。
可就在這時,此人卻忽然將外掉,手中白一閃,一件印著蓮花紋路白便出現在手中。隨即卻如同變戲法一般,在去舊的同時,將新換上,甚至還順手簪起了頭髮。
待白盡數散去,小風此時再看對方樣貌,心中卻是一驚,也就在這時,對方忽然冷冷開口道:
“你誰姑娘?”
小風聞聲,卻裝作未聞,眼神自然地朝一旁看去,心中卻是想起此人是誰。這人自己曾經見過,正是在之前殺王莊真傳弟子的那間茶棚之中,自己暈厥後醒來,連同孤鴻在的七名花間派真傳弟子之一。
“這...”
小風見狀,心中不解,對方似乎沒有什麼帶走自己的理由。除非是孤鴻如今對自己恨意太過,讓這位師兄前來抓自己,可是他的上卻始終沒有敵意,包括如今,實在有些古怪。
而下一刻,小風的表現卻顯得有些無賴,又或許該說是死豬不怕開水燙,竟然徑直從對方邊走了過去,彷彿完全沒有看到對方的人,聽到對方的聲音一般,自顧自的開口道:
“小魚,其實你誤會了,並沒有要害我,而我之所以與同行,也是因為想借的道,去天機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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