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如此模樣,雲小魚已經愣在當場,而圍攻的三人雖然也是一愣,卻立時抓準機會,閃來到雲小魚旁,趁其不備用劍架在了其肩頭。
不過這卻也只不過是一種形式而已,因為天外客之與江湖人不同,相互攻擊之間有生命值的判定,只要不是運起力,朝著脖頸要害砍下,一般不會有命之憂。
因此這種拿劍架在對方肩頭的舉,只需對方拼著一點傷勢,便能輕易掙。不過卻也不代表天外客之間,沒有制住彼此的辦法,而如今他們之所以沒有施行在雲小魚的上,卻是因為這道的位置有些特殊。
只是換在小風上,自然也就沒了這種特殊待遇,只見其前的兩人,忽然齊齊出手,朝著他前氣海按去。隨著一聲悶響,兩人撤回手掌,怪異的看了小風一眼,而後朝著那名為首之人點了點頭道:
“氣海已封,可以了。”
“嗯。”
為首之人見對方如此配合,而既然已經封了氣海,即便是力高深者扮豬吃虎,也並非一時半刻能可衝功。因而他們七人對於小風兩人的敵意倒也減緩了許多,同時收回了手中兵刃。
“無恥!”
就在這時,雲小魚忽然怒斥一聲,看向那兩名手封的男子,眼中怒火不可掩飾。倒是讓那名為首之人一愣,可隨即卻也沒有多想,只以為是在說自己等人趁機將拿下。
小風看了雲小魚一眼,眼中平靜,心中無奈。心中苦惱,這孩子到底是哪筋不對,還是自己上有哪點異樣?為何就真的將自己當了一名扮男裝的易容高手,真當自己是的一位姐姐了。
“沒事,我們進去吧。”
小風一句傳音耳,雲小魚這才安靜下來,只是看著七名守衛的眼神,讓對方一陣尷尬,彷彿覺得自己拿著兵架在這孩肩頭的舉有些過分,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輕薄了對方。
天外客駐地綿延數里,而他們一行人拿下小風兩人之後行進,自然也不可能運使輕功。因此七人押著兩人,單靠行走朝著駐地深走去,加之速度頗為緩慢,倒是讓兩人將一路的狀況看的十分仔細。
不單單是小風發現了問題,就連雲小魚也發現了這駐地的不對。單看這駐地的規模,就不該像是如今這般冷清,顯然一開始絕不是為了這樣的人數而準備。
可如今且不說自己一路走來,路上鮮有天外客出現,就連兩側大小無數帳篷之的聲音,也顯得稀無比。而心中好奇的同時,自然便找到了小風這個傾聽者,將自己的疑盡數道出。
只是後者回覆的傳音卻很簡單,只說他自己也不敢斷定,只是猜到了一些端倪,說出來僅供參考。雲小魚這一路走的無聊,自然不會拒絕,而下一刻便聽小風傳音道:
“還記得我們之前遇到的那些看似是在練級的天外客麼?”
“記得啊,他們有什麼問題?”
“他們自然有問題,不然這七人怎麼會恰好等在那裡,等我們出現?這些人,看似練功,實則放哨,而且人數不。”
“哦..這營地裡人這麼,原來是都出去放哨了。”
“嗯,也許吧..”
傳音至此,小風並未將自己心中真正猜想的說出來,因為他覺得這句話是一句廢話。他看得出,天外客駐地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,而這件事極大的影響到了天外客聯軍。
這些空營帳的主人,絕不是那些放哨的天外客,因為那些人的氣息,明顯要比營地中的弱上許多。如果自己所料無錯的話,外面那些人應該是聯軍之中的普通員,而裡面這些人才是銳。
只是讓他不解的是,這些人皆是天外客之,即便戰死也不過是修為退步,不應如此空才是。畢竟天外客駐地,自有義莊藥鋪之功,可讓死的天外客重現於此。
要麼自己等人正好趕上天外客銳出,要麼便是最近發生了什麼足以搖基的大事。
而小風個人更傾向於後者,因為七名守衛的行為雖然看不出的端倪,實際上卻約著一種危機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