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音出口,來人腳步亦未曾有半分停歇,片刻之後翻落地,朝著大帳之外如今的十幾人一抱拳,再度重複道:
“熊堂主的戰發狂了,我們抵擋不住,還請速速救援。”
此時站在人群之前的熊大聞言,面頓時一沉,他與大熊自有某種聯絡存在。方才催秘法之間,確實覺到大熊的憤怒緒,可是如今這種緒卻已平息,甚至帶著幾分欣喜。
因此眼前之人的話,未必可以盡信,同時也讓他回憶起了嵩山之下的那一幕,不看向眼前之人的眼神中,多了幾分戒備之。
然而人群之中,卻並非獨他一人想起此事,半息過後,只聽十域葉老一句傳音耳道:
“熊堂主,此事..不可大意,也許是有心人引我們局。”
熊大聞言並未回答,不過看向眼前報信之人的眼神,卻有了些許變化。半息過後,沉聲開口道:
“它沒事,已經沒事了。”
前來報信之人聞言先是一愣,心中暗道它是沒事,可我們卻有事。然而轉念再想,後的巨吼聲已經消失,而對方說現在已經沒事,也許是真的沒事了。
畢竟自己七人的武功,即便抵擋不住那頭大熊,卻也不至於被對方瞬殺。如若戰況焦灼,那一方想必也不會如此安靜。也就在他稍稍放下心來之際,月下獨行的聲音終於從人群之中響起:
“雖然無恙,但方才那一聲大吼也必定不是空來風,萬事通一時半刻也醒不過來,我們便在此等上一等吧。”
月下獨行的言語,在此時顯得有些古怪,然而在場眾人卻無人質疑。之所以說他古怪,便是在接到如此資訊之後,正常人的反應要麼帳繼續議事,要麼派人前去檢視,可是他卻是什麼都不做,原地靜等。
而比起他的古怪,這些人視之若常的態度卻是更加古怪,非但無一人提出質疑,反倒有人為了他的這句話,而暗自鬆了一口氣。彷彿是在擔心對方會指派自己,前往西方營地檢視一般。
就好像眾人此刻的,並不是自家的駐地,而是敵方的軍營,危機四伏寸步難行,仿若踏錯一步便會墜深淵一般。就連那名趕來報信之人,也是甘心待在原地,毫沒有因為這些人放棄救援的舉而氣憤。
“嗯,我這就喚它過來。”
熊大聞聲,回應月下獨行時,語氣也沒了之前的那種敵意。而話音落定之時,他便席地而坐,單手朝著自己眉心一點,似是在施展什麼秘。
若是他的這般舉,落江湖人眼中,則多半會被人當做江湖騙子。可落這些天外客眼中,卻覺得十分正常。畢竟他們知道,王谷弟子以戰為作戰手段,若是沒有什麼與這些猛通的方式,豈不是要了套。
然而眾人雖然面上平靜,卻也有心中好奇之人,暗自留意熊大的變化。只是他們的耐心,顯然不足以支撐到熊大完流,又或者說熊大流的過程太慢了一些,以至於讓他們的耐心,化作了質疑。
十息過後,人群之中的紅狼殺手,卻是敏銳的發現自己這位戰友的異樣。而也就在此時,熊大的額頭之上,忽然落下一滴汗水,繼而緩緩睜開雙眼,面上難得的出現了一抹尷尬之。
“老熊,怎麼了?”
“它..不聽我的調令。”
熊大起傳音之間,並沒有對紅狼殺手有所保留,兩人經歷了迷陣一戰過後,已經有了不淺的,可以說是患難之。雖然兩人各自心底深層的秘不能言說,可是一些較淺的秘在兩人之間,卻不足以為秘。
“難道諸葛家的人已經到了這裡,又佈下了那種陣法?”
“不會,我現在的覺與那時不同,並非無法聯絡,而是它..似乎在主抗拒。”
熊大傳音落定,卻久久沒有接到回覆,轉之間看向眾人,卻是無奈搖了搖頭。眾人自然看得出他失了手,不過卻也沒有人道明,場面陷一度沉默之中,而熊大掃眼之間,卻是心頭一驚。
“哎..”
暗歎一聲過後,立時轉看向營地西方方向,正想趕往,卻覺後被人一拉。下意識的轉頭之間,卻見到一張自己極為討厭的面孔,正是月下獨行。
然而下一刻對方開口說的話,卻也讓他再度一愣,他本以為此事只有自己察覺,卻未想眼前之人也已察覺,且沒有說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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