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出口,一語誅心,場中之人心中各有所思,其中不乏覺得小風此問多餘者,卻也有深諳其中道理之人。因為小風已然說過自己對此事把握不大,因此需要嘗試,所以對他們而言,越是排在後面,便越有可能功。
而四名需要救治之人,卻有三人同屬十域,而另一人則是十域的老對手。因此作為此時天外客駐地之,四城五會中僅存的一名會主,月下獨行的決定勢必不能行差半分,否則便易落人口實。
三名首腦互相對一眼,雖面上默然不語,心中卻是各有所思。而小風見他們這般猶豫,心底也只能無奈,這也是為什麼方才他想離開的原因,因為施救對他而言只是舉手之勞,可這些人世故卻最為麻煩。
而葉老此時明知月下獨行的難,可他卻也有難言之,因而面對月下獨行求助的目,其卻仍舊選擇沉默,將這個麻煩丟還給了對方。
“不如..就讓紅狼堂主先來吧。”
就在這時,靜默的人群之中,忽然響起一個聲音,而當這個聲音傳出之時,立時引起了眾人的注視。原屬霜天閣一脈的天外客,自然心中多有不平,幾看清說話之人是誰,而若是十域之人,自己勢必要討個說法。
然而下一刻,他們面上的怒容卻稍稍緩和,因為他們發現這說話之人並不是十域中人,甚至都不是聯盟中人,而是那名被黑袍人救醒的萬事通。
“萬先生,此言...”
月下獨行似是看出了霜天閣中人心中所想,正想開口緩和氣氛,可也就在這時,萬事通卻是手中摺扇一開,朗聲開口道:
“紅狼堂主與白老闆相識已久,相信白老闆定然會全力施救,而即便發生不幸,以紅狼堂主的子,也斷不會去怪朋友。”
此言一齣,霜天閣之人卻有些啞口無言,明知這話中是帶了幾分話,可是卻無法出言反駁。畢竟自家堂主確實在人前說明,自己與那位白老闆是朋友,而以自家堂主的格,也的確不會因為此事而怪罪朋友。
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,萬事通臉上浮現起一抹笑容,衝著眾人拱了拱手,隨後轉看向小風。而小風此時面上平靜,心中卻是有些無奈,只因他這話一齣,霜天閣的人上雖說不出什麼,可若是自己真的救不了紅狼堂主,只怕日後萬事通又要多了許多敵人。
“如此,就拜託白老闆了。”
事已至此,無需多言,月下獨行的這句話出口,便算是確定了這個方案。而至於誰是第二個,卻不是他需要心的,其決定權自然在為十域長老的葉老手中。
小風見對方已經有了決定,立時朝著紅狼殺手走去,而後者見有人走來,面上出一副猙獰的神,卻無奈被旁之人制住道,無法行半分。
見小風有所行,月下獨行三人卻是十分默契的守在三個方位,分別注意著紅狼殺手的一舉一,也算是為他護法。只是他們卻沒有想到,黑袍人只是走到距離紅狼堂主前十步便忽然席地而坐,不再前進半步。
“他這是要做什麼?”
場外圍觀的眾天外客心中,自是迴盪著這樣的一個問題,不過他們雖然心中有所疑問,此時卻也不會說出來。因為他們皆是天外客銳,看得出場上的黑袍人所要施展的法子不容分心,也沒有人願意去為他分擔失敗的責任。
小風席地而坐,雙手按於古琴之上,這一次他雖然沒有近紅狼殺手的,卻仍舊可以如同上次救萬事通時那般作。而讓小風到慶幸的是,紅狼殺手雖然此時的狀態比之萬事通當初要差上許多,可是他的心門防卻也要簡單許多。
小風控制著識能進對方意識世界,而後輕車路的便找到了神臺所在。可也就在這時,小風的眉頭卻是微微一皺,而眾人見他如此反應,心中也多有擔心。
霜天閣中一名與紅狼殺手素有之人,更是一句話沒有忍住,口而出喊道:
“怎麼了?!”
話一齣口,立時引起了眾人的鄙視,就連旁同為霜天閣之人,也覺得他的話太過突兀。可也就在這時,小風皺的眉頭卻是舒展開來,而這個人也不再開口,將頭低了下去。
“他竟然沒有神關...”
小風控制識能,輕而易舉的便到了紅狼殺手意識世界中,神臺所在的位置。而下一刻,當他準備凝聚識能攻破神關之際,卻是發現前方空無一,自己竟然十分輕易便進了對方神臺之中。
與治療萬事通時不同,這一次似乎十分簡單,因此小風才眉頭微皺,心中存疑,因為他覺得這一切來得未免太過簡單了一些。
半柱香的功夫緩緩流逝,而眾人對於小風的疑問也越來越多,因為在這些人眼中他一直在琴,卻從來聽不到半點琴音。可三名首腦人的護法,卻未曾有過半分鬆懈,同時也沒有毫不耐煩。
因此這些圍觀之人雖然心中各有所思,卻也沒有誰真的將自己心中所想說出來,誰都不想去做第一個出頭之人,也不想得罪這位可能有法子治療此傷的白老闆,畢竟誰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紅狼堂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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