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,那第七人的一刀,塵埃已定。
“唔..”
華服公子一聲悶哼,形倒退半步,而方才那人的一刀,本是橫斬而出,朝著他的脖頸要害而去。而在關鍵之時,華服公子雖避無可避,卻是猛然低頭,十分僥倖的躲過了這一刀,但卻被一刀的勁力將頭上的玉冠擊落,此刻披頭散髮,似乎還了輕傷。
“你...做什麼?”
與此同時,看到對方躲過這一刀的藍衫鬼麵人,重新帶著小風落在了一顆大樹之上,卻是忍不住傳音詢問,對方方才為何阻止自己。而小風知道藍衫鬼麵人此刻已非旁觀者清,明白自己即便將所得資訊盡數告知,對方也未必能夠理解。
因此只是無奈搖了搖頭,指著下方不遠的戰局道:
“看,好戲才剛剛開始。”
藍衫鬼麵人聞言腳步一頓,原本打算出手的他,如今卻還是出於對眼前之人判斷的信任,並沒有立時出手,決定再看上一些時間。可當他重新將目轉向華服公子之時,卻見其形尚未站穩,又有一人迎面而來。
只是這個人,不是六人中的任何一人,而是那名蓑人首領。此刻他與六人攻守易位,由他來攻,而六人則看住面人首領。若說方才十二人結陣,如一頭猛虎,那麼蓑人便是潛伏在暗的毒蛇,此刻時機已到,他出手之間便是狂風暴雨,再無保留。
華服公子形尚未站穩,此時卻見迎面一刀而來,本想錯閃躲,卻似乎想起了方才的一幕,知道對方已經看穿自己的法,因此反其道而行之,試圖打對方的預判。
可就在他面對對方的一刀,選擇了截然相反的躲閃方位之時,蓑人首領的臉上,卻是出現了一抹怪異的神。而下一刻,他原本劈向左方的一刀,竟似不帶半分力道一般互轉轉勢,朝著右方橫掃而來,而他變招的時間,甚至要比華服公子還要早。
藍衫鬼麵人見狀,周氣息再度運轉,因為看得出對方這一刀絕難躲過,而即便是可以招架,也要重傷。可就在這時,小風的手又是抓了出去。
“住手!”
小風的一抓,又一次阻斷了藍衫鬼麵人,而他回之際,卻是沒有看到那一刀的結果,因此運轉功,直接開了口。可當其回之際,卻見蓑人首領手中刀法凌厲,哪有半分住手之意,而華服公子也並未在那一刀之下喪命,而只是變得更加狼狽。
蓑人首領,好似能夠算準對方法變化一般,每一刀皆是預判而去,只不過他的這種預判也不是百分百功。而他一旦預判失誤,便給了華服公子回氣的空隙,因此華服公子幾乎每一次都是著對方的刀刃躲過他的一擊,卻遲遲沒有落敗。
但他雖然沒有落敗,卻也絕無勝算可言。
只是此時,藍衫鬼麵人已經開口,卻見對方無視了自己,回看了小風一眼,見其將抓住自己的手鬆開,立時從樹上跳了下去,與此同時凌空七劍,化作七道劍氣,朝著守陣的六人以及那名蓑人首領攻去。
而其凌空七劍,並未阻礙形前進,而是跟七劍劍氣之後,朝著守陣六人而去。
“噗..”
六劍臨,皮球被刺破的聲音立時響起,然而這個結果卻是藍衫鬼麵人也十分意外。雖說那六名守陣之人是背對自己,可自己那七劍之前明明喊過一聲住手,怎麼他們對自己便好像毫無防備一般。
此刻六劍襲,六名守陣之人紛紛倒地,若不是藍衫鬼麵人這七劍只為牽制而非殺招,只怕這六人便要當場亡了。
“鏗!”
與此同時,一聲脆響傳出,蓑人首領並未如六名手下那般被襲功,而是一刀盪開了劍氣。可也因為這一劍之功,打斷了他的連續攻勢,讓華服公子得到了息之機。
“什麼人,膽敢...”
蓑人首領,幾乎下意識便開口呵斥,然而他的話方才說到此,卻是戛然而止。因為他看到了藍衫鬼麵人,同時看到了他腰間掛著的那柄尚未出鞘的邪門寶劍,心下立時想到了酒樓之中的一幕,輕撥出聲道:
“鬼劍尊者!”
“嗯?”
藍衫鬼麵人本不知道他在誰,也本不知自己兩人離開酒樓之後,又上演了什麼。因此他的這一聲輕疑,是意在詢問,可被對方聽去,卻了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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