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時他卻想要等上一等,等那個人開口,看他能否在如此絕境之中,給自己找到一條全而退的路。事實並沒有讓他久等,只是這隨即響起的聲音,卻讓他面上出一抹苦笑。
“你唯一的辦法,便是讓方才那名說話之人上場,唯有讓他上場,你才能活命。”
東方羽本以為對方會給自己什麼絕妙之策,卻未想到結果還是要自己棄車保帥,讓一人平白送死。嘆息一聲過後,不再理會腦海中響起的聲音,而他的腳步也越發堅定起來。
“羽公子!”
正當東方羽即將踏出營地之際,最初開口的那名幽山衛忽然起,可他卻像是有什麼難言之一般,名字出口之後便沒了後話。東方羽轉衝著他擺了擺手,而後終是踏出了這最後一步。
只是他卻並不知道,當他踏出這決心的一步之時,他後營地之中與天機城軍陣之後的某個角落中,同時有兩人在心中對他的行為進行了點評,而這兩人雖只見過一面,但所評卻是不謀而合,唯有兩字:
“蠢材!”
一人自然是之前與他傳音,此刻正在暗中觀察局勢變化,他心中的黑袍前輩。而另一人,卻是他萬萬也想不到的,因為這人正是之前住他的那名幽山衛。
黑袍小風如今站在角落之中,面上已盡是無奈之,心中暗自鬱悶,為何自己一開始與他說話,採取的會是這種模式。如今傳音之間,也不得不遵循這種模式,以免對方生疑。
可他卻沒有料到,這一次東方羽並沒有採用他的方案,而是讓原本可以繼續發展的局面,變得十分難解。他之所以讓東方羽同意那說話之人上場,不是因為他認識那人,而是因為他知到了那人的古怪。
此時幽山、竹山兩衛倖存之人,力最差者也是黃級中品,若非如此久戰之下本無法維持力消耗。可是方才說話的那名幽山衛,卻只是一名力不品級的普通武者。
再加上他那看似狼狽的外表和一跡,理應是經歷戰,上多有些傷勢,氣息多有些不穩。可是此人的氣息卻平緩無比,彷彿從未與人手,上也沒有任何傷勢。
因此小風可以斷定,此人不是江湖人,而與自己一樣是天外客。而這個人一開始他便已注意到,只是那時他以為這人是藍衫鬼麵人喬莊而,畢竟自己的鬼兄與東方羽消失是在同一時間。
可是後來見東方羽對他的反應,顯然不知道他的份,又或者說將他看了一般的幽山衛。因此小風可以確定,這個人不是鬼兄,雖然他不知道鬼兄如今在何,卻知道這個人的實力,應當可以對上那名林家公子。
“請。”
與此同時,東方羽已站穩形,與林家公子遙遙對立,淡然開口。只是他卻沒有半點之前兩名統領的焦急之意,並沒有一上來便搶攻對方,而是站在原地以逸待勞。
然而林家公子報的也是相近的想法,加上他所習的功法,本就是後發制人,因此他也選擇站在了原地。可是兩人這般對峙,卻讓一旁的張家與天機城吳統領看不清狀況,不知林家公子到底在想什麼,為何還不出手。
半柱香的時間匆匆而過,而兩人從始至終只是看著對方,並未出手試探過一次。原本的一場生死對決,如今卻了比拼定力,這種結果未免讓人太過唏噓。
而這半柱香的時間,黑袍小風與那營地之中的天外客卻是沒有閒著,各自推演著破局之法。只是小風的推演到了如今,卻自知已經沒了繼續下去的必要,因為他到一氣息鎖定了自己,而這氣息似曾相識。
他的識能探測雖然看不到人的樣貌,可是對於氣息卻十分敏銳,小風幾乎可以確定,這道鎖定在自己上的氣息,正是遲遲沒有到來,而如今姍姍來遲的那名護龍衛。
與此同時,其心念一轉,傳音東方羽,只是他卻並未提及護龍衛之事,而是:
“我已想到了破局之法,只是這法子十分兇險,你可願意嘗試?”
東方羽聞聲眉頭一皺,而他如此作,卻讓對面的林家公子心頭一凜,以為對方終於按捺不住,可隨即,卻見對方衝著自己點了點頭,心中立時狐疑起來,不明所以。
“既然願意,那接下來我說什麼,你就說什麼。”
“嗯。”
東方羽輕應一聲,可興許是場面安靜的太久,他這話聲音原本不大,可是旁人卻聽得十分清晰。而其中有心之人,立即便猜出是有人在與他傳音,而東方羽下意識開了口,那麼這個人,究竟是誰呢。
下一刻,這些有心人,也包括了天機城的吳統領,紛紛將目投向了一個人,卻是那名一直沒有出手的林家公子。而這時,東方羽忽然開口,所說話的卻有些讓人難以捉。可是這些話聽在某些人耳中,卻坐實了林家公子,確與東方羽傳音。
“你知道繼續等下去,對我們皆無好,而你在等的也終究不會來。與其互相試探,或是比拼定力,不如一招決勝,如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