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柳師全上下盡是水漬,束髮也早已凌不堪,宛如從泥漿之中爬出的人一般。玲兒立即發現了師父的異樣,倒也不嫌棄師父如今這般“慘狀”,直接跑上了去。
只是其還未至兩人前,腳步卻忽然停了下來,因為的目凝固在了師父旁的黑袍人上,心下大驚,而與之有同樣的,還有後的眾人。
此刻的黑袍人一黑袍之外,如柳師一般盡是汙水,只是這水卻並未浸黑袍,反而像是瀑布流在落石之上一般,迅速順著黑袍流向地面,而黑袍人本毫不水漬影響。
眼前的一幕雖然古怪,但此刻眾人卻更多的是將這件事放在心中,沒有人會選擇在這種時候開口詢問,除了那名玲兒。
“師父,你們這是怎麼了?”
“哈哈...不提也罷,不提也罷。。。”
柳師聞言面上無奈擺了擺手,而後卻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,忽然轉看向周圍,而後面疑之,輕聲道:
“這是...此怎會有寒晶礦脈呢...?”
小風與柳師回到人群之中,而林雄第一時間聽到了柳師的話,開口問道:
“柳師這話是何意?”
柳師抬眼看了林雄一眼,而後又仔細打量了一下週圍泛著藍芒的寒晶礦石,接著開口道:
“你有所不知,寒晶礦石多在極北之地,於中原頗為罕見。而眼前這些礦石,顯然不是旁人刻意堆積在此,而是一條寒晶礦脈,只是寒晶礦脈大多隻會在極寒之地出現,而且周遭必會陷極寒絕境。
可是如今我們所在的方位,雖然溫度比之外面有些低,但也僅僅只是有些低而已,遠不足達到極寒絕境的程度。所以我想不通,這寒晶礦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,除非....”
言至此,柳師話音驟停,林雄知道他並非是喜歡賣關子的人,此時遲疑必有因,所以他並不急著發問。柳師這一次的沉默,足足持續了三息了功夫,最終卻還是搖了搖頭,因為他並未從周圍覺到任何一關於那古書之上記載之的氣息。
“柳師?”
林雄似乎猜出了柳師一些心思,雖然他不知古書之事,但卻多了解一些柳師的格。如今見他如此猶豫,只得開口給他一個一語蓋之的契機。
“除非這裡有什麼極熱之,氣機之上與寒晶礦脈互彼制衡,而且這兩者存在的時間一定很久,否則不會融到如今這種地步,使得溫度與外界相差無幾。”
天機城三家子弟,皆對柳師所言聞所未聞,而此時對方口中的極熱之,他們也同樣想不到是什麼。而姚非凡與黑無常,此時在確定問柳無礙之後,心中卻是開始猜想,難道自己等人無意之間進了一,這裡有什麼寶存在。
至於一直沉默的小風,卻是在注意林雄、李明與柳師三人,因為他仍舊記得他們講述三人外出經歷之時,曾一筆帶過的部分。而林雄能夠在恢復之後,第一時間說出直奔茅草屋的話,一定是他們發現了什麼,或者發生了什麼。
斷無可能是林雄忽然想到自己之前的話,單純因為好奇這地下有什麼,方才帶著眾人來了此。
林雄聞言點了點頭,並未繼續就這個話題談下去,於如今的眾人而言,這條路無疑是一條沒有後路的路,既然來了便只能走下去,原路返回已不現實。
關於這一點,在場之人心知肚明,林家之人自不可能指責他選錯了路,其餘人則是心照不宣。眾人稍作整頓,隨即便朝著四周分散找尋道路,場中唯有三人未,但這三人不,卻在眾人看來並無不妥。
柳師與玲兒站在一旁,兩人傳音,柳師臉上盡是無奈之,而玲兒則是時不時回頭看向一旁的黑袍小風一眼,眼中盡是反。小風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心中並無波瀾,他不用想也知道兩人傳音的容。
而他所在意的是,自己一行人來到此地,是否也在那幕後之人的算計之中,而若是如此,他又想達什麼呢。
“找到了!”
就在這時,姚非凡忽然輕呼一聲,因為職業的原因,他對於這種環境十分悉,因此輕車路之下,並不像其他人一樣盲目搜尋。因此不多時,便找到了一條藏在兩顆寒晶礦石之後的缺口,不知通往何。
本就不大,其一聲輕呼立時引得周圍人的注意,隨其手指的方向去,眾人便也都看到了那兩塊寒晶礦石之後,的確有一條出路,而他所指的方位,其實也有人先前差談過,只是因為藍太過耀眼,所以沒有看清。
“再看看,有沒有其他通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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