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三人相約來此山探險,行到中取得秘籍,卻有黑人忽然現。黑人武功高深莫測,將我重傷,而後我醒來時便在外,看到黑人正對傷痕累累的李四子出手。
這時我立即出手相助,無奈不敵之下,黑人仍是出手殺了李四子。幸得我張家死士及時趕到,這才救下瀕死的我,而黑人此時挾持威脅於我,一番纏鬥之下,不幸跌下懸崖,我也因為好友慘死在面前,所以得了心病。”
黝黑年說這些話的時候,彷彿又變回了原來那個難得正經的年,模樣十分輕鬆,彷彿在說一件家常小事。只是他如今所說的言語,在眼前之人聽來實屬誅心之語,何況他連自己都可以詬病,這樣的人尤為可怕。
若說方才紅只是對黝黑年失,可心中卻還留著一寸明的話,那此刻便是對眼前之人死心,只是不解自己和爺為何與他相多年,卻從來沒有發現過他是這樣的人,這樣的心。
“哈哈哈哈,是個不錯的故事,只是你這樣說,最多也只能騙騙像這丫頭一樣的無知...啊,等等..這丫頭可不是什麼無知,不過你的確騙到了,或許也騙到了自己。”
黑人說話之間,將手再一次放在了紅頭頂,似是隨時可以發力,用的命來試探年所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。而黝黑年方才之所以說出那樣的話,並不是因為他想用這種方式使黑人放鬆警惕,他真正要防的不是黑人,而是他後的這些死士。
他之所以一開始不用信箭發出求援訊號,那便是因為他知道,一旦這些死士現,那麼局面便無法挽回。這些死士只忠於家主老爹,就算自己已是秘的接班人,這些死士也不會在一些原則的問題上違背家主之令,反而聽自己號令。
比如自己如果沒有說出之前那些話,這些死士恐怕就會自行解決麻煩,就像方才自己要他們將素年帶上,他們聽命照做,而那些自己沒有吩咐的林家之人,則被他們盡數滅口。
此時如果自己不說這些話給那些死士聽,他們一定會殺自己的好友滅口,就連玲兒估計也保不住命,這樣做一是斷了自己的後路,二是自己做出選擇,自家的張家,遠沒有表面上給人看去的那般簡單,尤其是嫡傳弟子,更加不像外人眼中的豪放不羈...
“嗖..”
就在此時,眾人後的天空忽然傳來一聲悶響,而其中一名蒙面死士見狀,立時抱拳出聲道:
“公子,有外人上來了,此事需從速。”
以蒙面死士的武功,不可能不會傳音之法,他如此開口用意為何,黝黑年如何不明白。可他想要的,正是拖延至山下外人趕到,這樣一來自己等人便不可能當眾殺人滅口。
雖然此事過後,自己老爹免不了要給自己一些責罰,但是好過真的親眼看著兩名好友死在眼前,如果那樣,自己也許真的會有什麼心結,真的會得了心病。
“他說的不錯,時間已經差不多了,你也該做出一個選擇了。”
就在這時,黑人忽然開口,可他語氣仍舊是十分自信,這讓黝黑年不得不思考他還有什麼底牌。可就在這時,黑人的一句傳音,卻忽然響徹在年耳中,雖是前者的試探,可他的這一句試探,卻最終還是讓年心神失守。
“方才我以為自己九死一生,所以出的銀針上抹了毒藥,如今你那小兄弟的毒,應該已經到了發作的邊緣。不必擔心,此毒無藥可解,唯有以力制,以力毒,只是解毒所需力至也要藍級中品。”
話至一半,黝黑年便已下意識的回看了素年一眼,見他此時果然面白如紙,額頭之上之上更是青筋暴極為可怖。而未及他有所反應,黑人的傳音再度傳來:
“我替你算了一下,若是此刻你們在場之人,皆以力輔助這年運功,雖不能解毒,但卻能將毒素制不至發,到時只需等到旁人到來,那他便有一線生機。
當然,你也可以認為我是在說謊,選擇此時手殺我,但那樣一來,這丫頭會死,你的朋友也會死。最後你也許真的能如自己所說的一般得償所願,但如果那就是你心中所求的話,我倒是願意賭上一賭。”
黑人所言不虛,他已做出了最後的判斷,此刻他的確是要賭上一賭。如果對方選擇手,那他會毫不猶豫給一掌,藉此時機施展輕功躍下懸崖,而如果對方選擇施救,他便會拿下全部的秘籍。
只是拿下秘籍之後,他可以放過黝黑年,但也許已經猜出自己份的紅和那素年,自己必殺之。
黝黑年眉頭鎖,他知道對方所言恐怕不是假話,可他同樣也知道一旦自己等人真的當著他的面運功,後果會是如何。而他更加知道,自己後這些死士本不會出手去救自己的好友,除非...他們有什麼必須出手的理由。
而下一刻,黝黑年深深吸了一口氣,而後傳音回道:
“好,我答應你,只是你要先放了玲兒。”
黑人聞言面上出現一抹笑容,而下一刻,他卻是真的抬手解開了的道,因為他知道對方既然答應,那麼素年的命便比什麼都重要,自己用一條命還是兩條命威脅本沒有什麼區別。
何況這紅此時已經因為打擊,暫時了心神,自己給解與否,又有什麼區別。黝黑年此時看向紅,可後者此時卻眼神迷離,似是陷了極大的困之中,愣愣出神,宛如一座雕塑,站在原地一不。
可就在此時,黑人忽然心頭一凜,因為他從黝黑年的眼中,捕捉到了一決然之,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一般,這讓他心中十分不安,而他下意識的便一把朝著前方的紅抓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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