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的話並非說清,然而落虛真君與楚月耳中,卻是皆知其為何意。他這是要欣賞一場困之鬥,讓自己兩人生死相搏,然後從中判斷哪一人才是邪修。
因為一個人的氣息可以模擬,功法可以轉變,可是在生死之間,一些下意識的作,卻很難藏自家路數。而在命瞬間,一些底牌也不得不施展而出,那人所想要的,便是在自己兩人施展出底牌之時,判斷真偽。
只可惜....
“士可殺,不可辱,何況是朕?然今日朕亦知楚玄危矣,斷無可能全而退,所以便應下此戰。唯願閣下能夠將王妹楚月帶離楚玄國,再莫讓捲世俗恩怨之中。”
虛真君開口之間,緩緩自王座之上起,他此刻所言可謂是大義凜然,然而心中卻是狂喜不已。只因為這中年男子修為雖高,心智卻實在不堪目,自己的目標從來就是楚月,至於那紅眸修,不過是防備其襲而已。
所以只要自己等下殺了楚月,此境自然會崩塌,也本無需考慮後續之事。至於手段,自己畢竟生前為道真老祖,萬年積累之下,怎可能真用什麼邪修手段對敵?
至於對方,自己更是心知肚明,此刻東方明日金印加持,同樣也其限,所能發揮威力者,唯有武道功法。因此這中年男子,想要從接下來的戰鬥中找出誰是邪修的想法,本就是無稽之談,註定結局。
“且慢!”
就在此時,站在中年男子旁的紅眸修,此刻卻忽然出聲,引起了兩人注意。虛真君面上不聲,心下卻是疑,此如今修為全失,當下所求者應當與自己一樣,是想要快些破出此境才對。
而想要破出此境,讓楚月死魂滅,乃是最快的辦法,其只需要坐視這場戰鬥結束,便可坐收漁利。如此買賣,究竟又想說些什麼,可莫要打這定局才是。
“嗯?”
中年男子側看向旁的紅眸修,眼中浮現一玩味,然而接下來對方開口所說的言語,卻打消了其之前的懷疑,使得中年男子心中又添一分疑。
“此戰並不公平,剛剛才救過我,實力顯然不如那人,若是坐視此戰發生,結局已定。那人本無需施展底牌,便能輕易制勝的,如此前輩的用意便也...”
“哈哈哈,不愧是我未來的徒弟,倒有幾分靈心慧質。”
中年男子大笑出聲,心下卻是疑更甚,他方才雖然選擇帶此離戰場,可不代表他真的就全信了對方。因為他還記得,對方之前稱呼王座之上的龍袍男子之時略有停頓,雖說也能解釋得通,但卻有一古怪。
若是朝著好的方面思考,那自然不必多說,可若是朝著壞的方向思考,此並非楚月,那真正的楚月,就只剩下如今殿的持劍子了。可如果這個前提立,那麼作為替代者的旁丫頭,便一定會想著要這個真楚月死,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取而代之。
可是如今...開口之間,顯然是要為了對方求一生機,這一句言語,已讓自己的推論無法立。
“既然徒兒已經開口,我這未來的師父自然也要賣一個面子,何況此方才相救是事實。小輩,我能看出你的修為,乃是開元巔峰,而這丫頭不過凝氣巔峰,你們差者足足一個境界,勝負自然分明。
所以,為了讓這場戰鬥更有趣一些,我要你....”
虛真君抬頭看向中年男子,心下卻是一寒,同時也不解紅眸修為何如此。在他看來,這些紅眸怪皆是遵循本能行事的野,即便是有了神志,也一定是利益為先,怎麼可能為了楚月放棄最簡單的破境之法。
對!一定是因為這樣,一定是...想要自己與楚月兩敗俱傷,如此才能坐收漁利...
而也就在這時,中年男子的話,赫然出口:
“我要你只使用凝氣巔峰的修為與此一戰,倘若你在手之時,用出了開元境修為,無論你是否是邪修,我都會立即將你滅殺當場。我還是那句話,南玄正道對於邪修,從來是寧可錯殺,也不放過。
若要怪...便只能怪如今我修為比你高,拳頭比你,如今我高你低,我尊你卑!”
中年男子刻意如此說話,為的便是激虛真君出破綻,然而王座之上龍袍男子聞聲之下,此刻卻是起走下王座高臺,居高臨下,朝著楚月看去,同時吐出四字:
“本該如此!”
而回應其四字者,乃是一聲劍鳴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