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方才也說了,客隨主便客隨主便,丹松掌教如今也許正在閉關,也許正在理門中要務,倘若我們此時出現,豈不是佔用了他的時間?而且你想一下,以我們的份,如果正式見面,不但我們麻煩,對方也十分尷尬。
所以啊,為了客隨主便,我們不能輕易去打擾他們,你說是不是這樣?”
柳琳聞言,只得繼續無奈一笑,心中卻是暗道對方歪理。然而正當其準備與小樓主一同返回後山居所,順便探一下那名素之時,卻見小樓主忽然間抬手抓向自己,而後一陣拉扯之力,便自西南方而來。
下一刻,柳琳直接從飛劍之上被小樓主拉了下來,如一隻風箏一般被其提在手中,同時化作一道藍遁,朝著殘宮門的方向而去。若不是柳琳同樣也是一名玄丹修士,加上自己不是第一次被這樣對待,恐怕真會風中凌,儀態不整。
不多時,兩來到殘宮門正上空,此時低頭俯瞰門,見門之中殘宮眾弟子井然有序,無人發現自己,小樓主便將目重新落回了旁之人上。
“小琳兒你這是怎麼了?”
聽到這句語氣天真問話,柳琳角搐了一下,隨即右手一揮,便將自己如今凌的髮整理如初,而後者見狀,則是噗嗤一笑。
“什麼人?!”
就在此時,殘宮門之中,忽然間傳來一前一後兩聲子輕斥,隨即兩道紅遁便沖天而起,落在兩前不遠。而此番變故之下,立時讓前一刻還井然有序的殘宮門弟子,變得有些紊,紛紛抬頭看向此方的況。
“擅闖殘宮,你們...”
“等等...”
此時騰空而起的,同樣是兩名子,卻是穿青紅道袍,正是殘宮三長老的兩名親傳弟子。而其中剛剛看清對方樣貌,便急著出聲訓斥,另一人卻是發現了端倪,趕忙住同門。
“好像是神水劍樓的道友。”
此人出聲的同時,便拉著同門一併落下,而小樓主與柳琳亦是對視一眼,跟著落在了傳道廣場之上。後者兩人本就沒有敵意,先前也無意匿形,只是於旁人宗門之貿然空的確有些不合禮數,所以兩人皆都沒有什麼底氣。
只是兩人會有如此反應,卻只是因為兩人修養極好,因為一切的規矩禮數,皆都是建立在平等的條件之上。按照丹青天下眾修士之間的規矩,上位宗門的真傳弟子地位等同下位宗門長老,所以在此劍合合理。
“一切皆是誤會,都散了吧。”
殘宮的兩名修對一眼,也看出眼前兩毫無敵意,而且十分配合,於是便出聲讓周圍圍觀的弟子散去。眾門弟子之中,雖有好事與耽於貌之人不願離去,但在同伴的拉扯之下,仍是無奈離開。
因為有心人皆都明白,這兩的份,可是遠比自己這些門弟子高上太多的,若萬一惹怒了對方,便是立即出手斬殺,也在理之中。
“不知貴宗...”
柳琳見對方開口,出於理也該出聲應對,可是其原本想要問的,乃是丹松掌教是否空閒,可是一句話尚未說完,便被旁的小樓主接了過去。
“不知貴宗三長老可有空閒?”
柳琳聞言,心中暗道果然,不過卻不是門中那些長老或是上了年紀的弟子,們這一行人之所以結伴下山,皆都是與小樓主相投之人,所以並不會覺得下位宗門之人,便不配平等相。
加上柳琳心知,那位三長老的功法極為特殊,與殘宮其他修士不同,未來也必定可期。無論是於理還是世故,小樓主能與之好,皆都不是壞事。
“原來兩位是要尋家師,只是不巧,師尊大概半柱香前剛剛離開門,此時應該是在後山探那位師妹。”
殘宮兩對一眼,們自然清楚自己師父與神水劍樓之人關係不錯,所以無需瞞。而小樓主聞言回看向柳琳,後者卻未等其開口,便已主出聲道:
“但..實不相瞞,我們正是一路隨三長老而來,卻見其抓著一名子,先前剛剛進門之中。”
柳琳這句話看似是在詢問三長老此時下落,實則卻是故意將“帶”說是“抓”。而殘宮兩其中一人聞聲之下,果然開口解釋道:
“道友所說的子,應該是二長老新收的那位師姐,最近在跟隨師尊修行。此時師尊忽然折回,應是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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