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宮偏殿之,楚寧月與商夢雲被困陣法之中,二長老此時則在將自靈氣灌丹松真人,阻止其形惡化。而與此同時,那兩名親傳弟子進偏殿之後,到的影響正在不斷恢復,如今的面已經好轉了大半。
不多時,二長老收回雙掌,面卻有些難看,趕忙找了一座椅,直接無視了楚寧月的言語。眼見師兄充耳不聞,楚寧月也不再開口,而是閉目凝神尋找破陣之法。
自然並非如二長老所言一般,當真沒有任何辦法破除此陣,卻是擔心一旦自己暴力破陣,會影響偏殿的防陣法,到時則會得不償失,所以必須慎重。
“是..靈氣潰散..比上次更強...”
就在這時,丹松真人虛弱的聲音忽然響起,立時讓閉目凝神的二長老從座椅上站起,只是起間腳步一陣踉蹌,又不著痕跡地坐回了原位,一頭白髮顯得更加蒼老了幾分。
“你是說外面的異象,與那日殘宮突發的靈氣潰散如出一轍?若是如此的話....”
“不...這一次的靈氣潰散...質..與之前大為不同。”
丹松真人踉蹌自地面坐了起來,也不顧及掌教形象,便這般坐在地面,一面著氣,一面開口。
“如何不同?”
“上一次的靈氣潰散...最多隻是會吸收弟子大半靈氣,卻不會搖元氣傷及本,可這一次...我便是最好的例子。”
說話間,丹松真人轉看向那兩名親傳弟子,見兩人默默點頭之後,方才繼續開口道:
“之前的靈氣潰散之後,宗門弟子實力皆有進,反而因禍得福。卻是因為雜質隨自所修煉的靈氣排出外,而後引純靈氣,乃是以量換質...
可這一次的靈氣潰散,已然搖修為基,一旦墮境,即便異象過後的反饋靈氣如何純,普通弟子都絕難再有進境的。更何況,此次異象結果猶未可知,倘若沒有靈氣反饋,那我殘宮....”
強撐說完這些話後,丹松真人氣息再度虛浮不穩,氣氣,而二長老則面凝重,過了三息功夫方才開口道:
“你是說,此異象並非天然形,而是有人刻意為之?”
丹松真人聞言,卻是看向了被困在陣法之的楚寧月,答非所問道:
“先將師妹放出來吧,如今你我狀況皆已不佳,知道如何選擇,不會胡鬧。”
“哼。”
二長老冷哼一聲,隨即右手一揮間,便將藍罩撤去,而楚寧月見狀,卻沒有立即離開原位,反而看向兩人,等待後文。
“上次靈氣潰散之時,宗門上下其實並非全然益,亦有一些弟子修為不增反降。若我所料不差,之前異象應是將眾弟子靈氣牽引而出,然後利用此靈氣進行提純,之後再將所剩靈氣返還眾人。
可是每一名弟子的資質與功法進境不同,所擁有的轉化能力也不盡相同。這就導致一些資質較差的弟子修為不增反減,而天資較高的弟子則會益良多。”
話音落定,丹松真人再度將目挪到了楚寧月的上,二長老見狀先是一愣,而後確實忽然間自座椅上站了起來,沒由來的喊了一句:
“不可能!你怎麼能懷疑....”
“我當然不會懷疑師妹,但卻擔心其為旁人所用,自己卻渾然不知。若此異象真是人為,那需要巨量靈氣所謀之事必定非同小可,而師妹上一次可以不靈氣潰散影響,這一次勢必會為眾矢之的。”
丹松真人開口之間,卻忽然間眼神一變,看向那兩名親傳弟子,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嚴肅語氣,警告二人道:
“今日我所說之事不得外傳半分,否則你們便和我同樣是千古罪人!”
“是!”
兩名親傳弟子聞言自然不敢違背,可是心中卻是不解,倘若真有如此機,為何三位師者不施展傳音之,反而要口述。不過們雖然不解,卻也不會過多深究,領命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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