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堂主開口之間,看向此刻躺在地面之上的陸老,過了半息功夫,見虎堂主並未出聲,方才接著開口道:
“假設此子所言非虛,他真的看到驚怖之,而那東西又與此模樣一般無二。試問,那出手之為何不將這看到自己樣貌之人隨手除去,而是留到現在?原因無非有三種可能。
第一,陸老昏迷的時間點便是我們之前聽到的一聲震響,因此時間上來不及。可是能夠打暈陸老的存在,要殺一名被嚇破膽的二境武夫不過順手之事,便是之際順手為之亦可,所以此點並不立。
第二,很簡單,那對陸老下手的人不是旁人,正是此子。所以我們才沒有撞上逃的行兇之人,因為行兇者已然偽裝害者潛伏場地之中。但同樣的問題,以他一名二境武夫,便是出其不意,也不可能打暈陸老,除非他深藏不。
至於第三,我倒是覺得最有可能。”
影堂主說至此,話音一頓,而後看向楚月,莫名一笑。只是還未及其開口,一旁看似愚鈍的虎堂主,卻將這第三點說了出來,唯有兩字:
“引禍。”
“不錯,如若這手之人真與此樣貌相似,那留下此活口的原因,便極有可能是利用此人引禍於此。如此一來,你我二人便了他人棋子,一旦訌,便讓人有機可乘。但這一點,同樣要建立在一種基礎之上。”
影堂主此言落定,與虎堂主對視一眼,卻並未揭曉答案,而是心照不宣。加之兩人之前與石室之相談的資訊,使得兩人更願意相信這第三種可能,卻是無法明說。
楚月雖一直在狀況之外,但卻也猜得出對方為何此時會選擇心照不宣。無非是因為自己的特殊份,再加上家醜不可外揚。因為他們沒有說出口的這個基礎,便是那手之人,知道有自己這樣一號人存在,也知道自己可能與他們之間存在的矛盾。
換句話說,那手之人極有可能便在當時的廣場之上,也正是如此才會認為化作自己的模樣行兇,而後便能引禍給自己,卻不知道自己與陸沉舟的關係,在這兩名堂主眼中,已不是秘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陸老服被奪,陣樞已,單憑那件東西無法事。當務之急還是將陸老帶回營地,再行定奪,如果陸老被襲並非巧合,那之後對方一定有所作,我們必須早做準備。”
短暫沉默之後,影堂主忽然開口,說話之間卻已朝陸沉舟而去。虎堂主聞言,則是點了點頭,卻又補充了一句道:
“眼下將老師帶回營地自然毋庸置疑,但卻要秘行事,如果被人發現老師昏迷,只怕會搖軍心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說話間,一人朝著陸老而去,另一人則是手去撿地面上的瘦小男子。可就在這時,一直沉默的楚月,卻忽然間開口吐出兩字:
“且慢。”
兩位堂主聞言腳步一頓,側看向楚月,他們現在雖然還沒有徹底承認這位小殿下的份,但卻對其抱有重視的態度。只是卻沒有想到,對方下一刻所說的話會是...
“你們此刻將陸沉舟帶回營地,難道是嫌他死得不夠快麼?”
“嗯?”
虎堂主聞言,輕疑的同時,語氣中已帶著幾分慍怒。卻被一旁的影堂主攔下,示意他看看此想要說些什麼。而下一刻,楚月再度開口,徐徐道來。
“你們繞來繞去,其實兇手無非只有兩種可能,一是你們口中所謂的聖主,二則是你們部之人。此地有大陣守護,那位聖主若能進來,早就將你們置後快,所以手之人唯有。
那人既然沒有出手取陸沉舟命,無論出於何種原因,眼下皆已事實。與其將陸沉舟帶回營地,給其他人下手的機會,倒不如將其留在此地,至此地除了你們之外,便只有那兇手知道進的方法。
那兇手既然選擇遁走,便不會折返回來,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這個道理你們應該明白。”
楚月忽然開口,語氣斬釘截鐵,雖然讓兩位堂主覺得有些武斷,但卻也有一定的道理。
而影堂主更是知道一些虎堂主並不知道的秘,例如出雲山大陣的基,在於三,三件特定之。如今這掌管樞紐的之中,所供奉的那件品已然被盜,而唯一作為替代三件特定之的服,如今同樣被奪。
也就意味著此時出雲山大陣早已形同虛設,效力損失大半。唯有此之中的陣法,其他兩之氣機牽引,仍舊有效。也就是說,營地之雖然有人手看顧,卻已然並不安全。
陸老之所以要自己下山找尋陣法原石,便是因為此陣殘缺,除了三件必不可的特定之外,還需要此陣法原石坐鎮中樞,如此一來才是真正萬無一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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