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胡長老離去,中年男子倒是頗為意外,不過對於這位胡長老的實力,他卻是十分信任,以其玄丹境後期的實力,即便方才為人療傷多有損耗,實力也在自己之上。
不說有十足把握可以擊殺那位坐照峰主,單是將之困死,拖延下去,定然是綽綽有餘的。
“諸葛道友...”
“嗯。”
未及中年男子開口多說什麼,楚月便重新將手按在琴絃之上,不過卻不像他那般焦急。倒不是因為立場不同,而是因為很清楚如今自己在做什麼,唯有一擊得手,方能扭轉局勢。
如今只希被芒附的明心道人,能可敵得過之前那位胡長老,至堅持到自己施展完這項手段。如若他敗得太快,那位胡長老提前趕回,那即便自己得手,戰況仍舊不容樂觀。
至於乾炎宗之人,此刻戰力並不在楚月考量範圍之,甚至在看來,在對方開啟的制下,乾炎宗之人自己,恐怕也無法隨意穿行,否則方才那黑子傷之下,乾炎宗一方不可能毫無靜。
“楚道友,我修為尚未恢復,此人又是玄丹中期修為,即便你我聯手,恐怕也無法拿下,請恕我無法在此時出陣相助。”
就在此時,一道傳音忽然響徹在楚月耳中,卻是如今在乾炎宗大殿之的李無。而其開口之時,語氣頗為低沉,彷彿他做了什麼無地自容之事一般。
而楚月本就沒有將殘宮的戰力考量在,所以對此並無任何念頭,立時心念一轉,又是一道傳音回道:
“此戰無需乾炎宗之人手,只是我之前要你做的事,還需趁早得出結論。”
說罷,琴音再啟,怪異之聲如層層疊浪,翻湧而出,落在場眾人耳中,聽得人心煩意。在場大多數人皆都不堪其擾,又本無法開口停,只得自封聽覺,方才倖免於難。
而中年男子見狀,在忍了半炷香的功夫之後,終也是不堪其擾,閉塞了聽覺,這才覺自己已經逐漸紊的靈氣,重新恢復自然。
而就在此時,琴音陡然一變,雖然怪異之聲如舊,但卻多了幾分殺伐之意。只是這些攻山之人,已經大半封閉了聽覺,即便是數忍耐下來之人,此刻聽到的也不過是雜無章之音,只是吵鬧卻無傷心境。
可是他們卻並不知道,從一開始楚月所奏琴音,便不是為了他們,更加不是為了引導地氣,而是為了攻一人之心境。在場之中,唯有一人耳中琴曲,乃是其真正所奏之曲,與旁人所聽,截然不同。
“爺爺....”
就在此時,黑子忽然輕聲呢喃,而楚月立時朝其去,卻見其額頭之上已盡是冷汗。楚月微微一笑,暗道自己猜想無誤,這個世界之中,自己的手段果然可以過修士的修為加持,達到一些不可思議的結果。
如今自己正是以魂曲,灌對方腦海之中,趁其傷疲之際,攻其心境。
“唔...”
黑子一聲悶哼出口,隨即角流下一道硃紅,周圍之人雖然封閉聽覺,但此時卻能看到其變化。中年男子見狀眉頭微皺,他雖然和胡長老素來不和,而且也一直因為這黑子乃是胡長老後人的緣故,一直他們兩人打。
但說實話,自己與這位三尊者,倒是沒有什麼直接的仇怨,反而這黑子,有時倒像是自己的小輩一般。如今見如此,怕是傷勢復發,若是自己置之不理,雖然不會傷重致死,但也定然會此番影響。
眼見黑子狀況越發不對,額頭之上冷汗直流,中年男子終於心中一,當即朝其走去,而後也將自己部分真元,分給了此子。不過由於功法修煉不同的緣故,中年男子能可起到的作用,就要比胡長老小上太多。
“你要害我?!”
就在此時,黑子忽然尖一聲,而後抬手一掌便印在了中年男子前。後者前一刻還在為其療傷,此刻本反應不及,驚愕之下,卻覺到一冰寒之氣直心脾。
“你...”
一字剛剛出口,黑子手中便泛起一道紫芒,隨即一氣浪便朝中年男子席捲而去。其雖及時反應,但方才卻已被力,此刻周而退,剛剛立定形,便開口噴出一口霧。
“是你..是你暗算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