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丹松真人的話尚未說完,便見楚寧月微微搖頭,隨即面上浮現一微笑傳音道:
“我的意思是,此地需要方師侄留下,同樣也需要師兄留下。你們二人一人在明,前去傳令,而後假意離去,另一人則在暗,必要之時登高一呼,這樣的話我便能放心了。”
此言一齣,丹松真人與掌教親傳,心中皆都為之一驚,因為他們實在有些意外。如若三長老修為全復,那前去馳援其餘兩,自然是毫無風險,可是如今連施展遁都需要旁人助力,當真能夠援手其餘兩地麼?
“師兄不必擔心,小樓主是玄丹中期修為,且實力超群,可與分海境一戰。至於那紫子,則是曲兒前輩所派,戰力亦非同尋常,我此去多半隻是蒐集資訊,不會有什麼危險。”
說罷,楚寧月便要,此刻雖然自封修為的制尚未解開,但卻可以憑藉自己三長老的份,在外兩門暢行無阻,趕過去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。
而丹松真人似是還想說些什麼,因為他實在擔憂師妹的安危,如今二師弟不在山上,他又被散功重修,無論於公於私,此刻都不想自己的師妹出事。
不過最終,在楚寧月堅定的目之下,他還是沒有說出口,因為他仍舊記得,自己除了是的大師兄之外,仍是殘宮掌教真人。
“三長老,此去小心。”
卻未想到,這句話,是出自自己的徒兒之口,而話音落時,他已然先自己一步,前去殿外傳令。將這個最為安全的差事,給了自己,待到自己反應過來之時,卻已追之不及。
丹松真人無奈一笑,隨即卻是運轉功法,形化為一陣點,消失在了原地。而下一刻,則是出現在了另一屋頂,同時匿自氣息,靜待時機.....
....
三息過後,有些灰頭土臉,看起來頗為狼狽的楚寧月,出現在門一閣樓之下。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自己堂堂一宗長老,竟會有一天因為自封修為,而陷無法從三丈高低的屋頂躍下的困境之中。
好在自己只是自封修為,不是全完沒有修為,這一摔之下,並未真正負傷,反而因為危機之時,衝破了一制,如今可以呼相當於凝氣境初期弟子的修為。
雖然這種修為無法施展殘遁,但速度卻也比走路快上數倍....
“等等,樞樓位在南,外門位東北,以你這種速度,必定只能先選擇一,你可想好了?”
就在此時,楚寧月腦海之中傳音再起,而楚寧月則是腳步一頓。當然知道自己只能選擇一,更是清楚這兩地遠沒有自己方才說得那般簡單。
因為無論是哪一得出了結果,此刻都會有人前來門告知自己,可是時至此刻,兩皆無訊息傳來,這便說明兩戰局皆生了變數。
“以我如今的速度,趕往外門需耗費太多時間,所以我打算....”
眼見楚寧月開口回應,黑袍人當即便看穿其實心中並無決定,仍在猶豫之中。否則以的格,本不會回答自己這種問題,而是會直接行,更加不會給自己解釋這樣選擇的原因。
只是有些事,黑袍人雖然看破,但是卻不願意說破,因為他知道這些選擇背後,一定通往不同的分歧。自己既然不是楚寧月,便不該為選擇太多,也不該太多次引導的思維。
所以他並未陳述兩地點之間的差異與其中利害,而是傳音道:
“速度方面你不用煩心,只要你登上這閣樓,再付出一點點代價,去往那兩所在,不過頃刻之間。”
“什麼代價?”
楚寧月輕聲開口,但語氣中卻有幾分戒備,因為從這句話中,覺到一危機。不過說出這句話的同時,卻已經縱躍而起,朝著閣樓之頂而去。
而黑袍人足足等到登上樓頂,方才傳音道:
“這代價麼,便是比你如今更灰頭土臉一些。”
楚寧月聞言面一寒,只以為黑袍人是在嘲諷自己,本沒有意識到對方這句話的危險和嚴重。當即心念一轉,做出了自己的決定,開口吐出三字:
“去外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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