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修為已是玄丹中期,但閱歷之上,卻終究有所欠缺,只是平日裡極表現出來而已。此刻全然不知如何回答之下,只得輕咳兩聲,緩解尷尬。
“咳...咳...”
然而其剛剛輕咳出聲,一直抱著的楚寧月,便立時彷彿驚弓之鳥一般鬆開了,同時上下打量道:
“怎麼了?可是牽了傷勢?”
隨即似是又想到了自己方才的聲聲質問,此刻眉頭微皺,接著開口道:
“方才那些問題,你日後再回答也無妨,當下還是....”
“對...我們...我們現在還是先離開此,這黑霧雖然沒有攻擊力,但...氣味著實有些...”
小樓主此時說話有些吞吞吐吐,往日其與神水劍樓其他弟子之間,亦是有過接,但那最多隻是牽手而已。像是如今這種近距離接的,卻還是頭一次。
即便眼前之人與自己一般皆是子,但卻還是讓覺到一陣異樣,有些臉紅心跳,難以自。而之所以會有此種表現,卻是與其父母有關。
因為神水劍樓的當代樓主與樓主夫人皆是劍痴,彷彿生下只是個意外,自三歲之後,父母雙親便再也未與其有過任何接,因為其雙親堅信自己的兒是千年難見的神水劍心,無垢之,需要從小培養。
故而他們希自己的兒,能夠養一個清冷的子,專心修劍,待其修為破隕天境時,便可令接掌神水劍樓,而自己兩人則可專心練劍,不再過問宗門之事。
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的兒非但沒有養一個清冷的子,反而有些跳,在宗門年輕一代之中頗喜。雖然這對日後接掌宗門頗有用,但在其母親看來,卻是偏離當初設定的軌道,對其越發不滿。
所以這一次可以說是十五年來,唯一一次與人如此近距離的接,故而才會有如此反應....
....
不多時,兩已出現在樞樓之,只是此地早已廖無人煙,除了樞樓三層的之外,再無任何可以證明此地發生過大戰的痕跡。紫子如今下落不明,而與其手之人,亦是如此。
楚寧月想到之前對方曾提過一句“放了此人比殺他所得更多”,所以此刻心中推測,有可能真的將此人放了,然後正在暗中追查。
可如此一來,外門與此的兩條線索,卻皆都就此中斷。自己最初想要藉助兩資訊,突破偏殿之圍的計劃,恐怕是要最終瓦解。
“小月兒在擔心什麼?”
小樓主如今心境已經恢復,此刻眼見楚寧月似有愁緒,想起還不知自己之前為何忽然對出手,便打算與解釋一番。畢竟默契配合是一回事,配合之後的解釋又是另一回事,不能什麼事都心照不宣。
“樞樓線索未知,外門線索已斷,如今只剩下偏殿一,也不知大師兄那邊如何了。”
“放心,外門線索沒斷,如今一切尚在掌握之中。”
楚寧月聞言一愣,抬頭看向旁之人,卻見對方微微點頭,接著開口道:
“我之前忽然對你出手,想來你應該也有所察覺,當時其實我並不知道,自己看到的你是不是幻象,加之之前我曾與曲兒前輩定下計劃,所以便將計就計,對你出手。
若是他人偽造的幻象,定無法看出我的心意,更無法與我配合。所以那時我便知道,你並非幻象。既然如此,便能執行第二步計劃,讓那人覺得自己得逞,拼死送出訊息。
只是在原定計劃中,曲兒前輩會在其全力攻擊大陣之時,暫時開啟部分防空隙,將此人放出。卻是沒有算到,那人竟有某種底牌,能讓虛丹修為瞬間提升至玄丹而後自。
而計劃的第三步,則是由後山那位道友出手,暗中追蹤這道傳訊之,尋常修士可能無法做到,但分海境修士卻有可能。”
小樓主話音落定,看向楚寧月的同時,心思一轉,出聲問道:
“怎麼?你是不相信你的曲兒前輩,還是信不過那位分海境道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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