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別傻愣著了,若不是為了追你,我如今怕是已在家中,看著那些小輩驚魂未定的模樣,喝著仙茶,著人兒了。”
說罷,年輕人便一把朝柳七爺按來,他這作看似隨意至極,便如一個上沒有半分修為的普通人。可是隻有柳七爺知道,在眼前之人抬手的瞬間,他到底經歷了什麼。
如今反應過來之時,便只剩下兩字,恐懼。
柳七爺如今全無法彈,眼中更是一片黑暗,而當他眼前重見明的第一反應,便是開口喊出一句:
“前輩,山下還有同道浴戰,他們皆與我同來,便是為了仙山之上的眾前輩。還前輩出手,救他們於水火!”
“山?什麼仙山?”
年輕人鬆開抓著柳七爺的手,而後朝前走了幾步,打量了一下四周環境,眉頭不微微一皺。而在其發現,如今這屋子,已然不是住人的地方,而是了靈堂宗廟之後,終於怒不可遏說道:
“混賬東西,當真以為我死了不?!”
不過此言方落,便又忽然笑了起來,似乎是意識到,自己這些老東西如今回到各自宗門家族,面對的應該都是類似的場面。想想若是站在他們的角度思考問題,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妥。
可就在此時,著眼前有些悉的場景,正愣愣出神的柳七爺,卻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麼。因為自己如今眨眼之間,已不在仙山之上,而是回到了......
“小輩,別愣著了,帶我去見現任族長,啊..不,帶我去見柳家現在最老的,嗯,守山人那一脈的太上長老也勉強可以。”
柳七爺著眼前男子,愣愣出神。。。一時間,卻是不知如何開口告知對方,如今柳家修為最強,年紀最大之人,已經站在了你面前。。。。
....
同一時間,聖雲山下,一名獨臂中年男子,此刻半跪在地,雖是氣若游,卻未完全斷氣。而其旁不遠,則是躺著一名原本穿白,如今卻已被浸染,更是毫無半點生機的子。
中年男子此刻,眼中只餘這白子,卻對一旁宛如人家煉獄一般的場景,毫不容。
一時之間,聖雲山下猶如鬼哭狼嚎,無數修士拼命逃竄。可是他們逃竄的方向,卻是在不斷改變,而且行的範圍,越來越小。
並非是因為他們慌之中,完全失去了理智,而是此刻整座聖雲山,皆被一層由數萬劍氣組的劍氣壁障籠罩其。而這層壁障,如今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小。
逃竄的修士,但凡接到劍氣壁障,頃刻之間便會亡,死無全。如今的聖雲山下,哪裡還有半分仙山之相,便說此地乃是東幽魔族匯聚之地,恐怕都不會有人懷疑。
“惡魔,你這惡魔!!!”
人群之中,自然也有眼見無法逃,打算背水一戰之人。可是這些人,往往在說出最後一句話後,便頃刻之間化為一無頭,修為差者,更是連一言也無法喊出。
而他們此刻心中畏懼,心中憎惡之人,卻是一名慈眉善目,穿一件不知被補了多次的破舊道袍,手拿一柄木劍的老道士。而老道士如今,正閉著眼睛,朝前人群最多的地方踱步而去。
然而無論是朝其衝來,而後化作無頭的人,還是被劍氣壁障所殺,死無全之人,皆都沒能在他上留下一痕跡,哪怕是死之際,一腔熱。
“閣下仗著修為高絕,便可如此來麼?今日我等雖死於此,但他日道君親臨,無論你修為多高,都將承滅頂之災!”
“哦?終於有人開口了?我還以為你們這些,只是被人下了制無法開口的傀儡,這才想著如何出幕後之人。”
老道緩緩開口,卻帶著幾分玩味之意,而且說話間,從未睜開雙眼。卻是朝著說話之人的方向走去,即便那人意識到危險,自人群之中多次施展秘法更改方位,可是老道卻始終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而去。。。。
不多時,此人便已知道,眼前老者修為通天,非自己等人可敵,而自己雖然還沒有破涅盤聖境,但也知曉此老者的實力,絕非涅盤聖境可以比擬。
於是索放棄抵抗,看著老者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,看著旁悍不畏死,朝老者攻去的親衛化作一無頭,此人心卻無毫波,因為他已知自己今日必死。
唯一想做的,便是拖延時間,拖延到道庭察覺此地變化,提早做出準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