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真正需要這一杯茶的,並不是自己,而是昭兒。不過轉念一想,昭兒如今只是虛丹修為,這杯茶中即便不用細思,也知道被人了手腳,以自己的修為自可輕鬆化解,但若是昭兒則未必可以。
所以,此時的中年子,明知此茶之中可能有毒,卻還是打算接過飲下,這也是心中為這段師徒誼,畫下的最後終點。
“好。”
中年子說話間,便要起去接楚寧月手中的茶,卻未想到下一刻,對方卻將這茶一飲而下,讓微微一愣。
不過下一刻,卻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,於是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,同樣一飲而下。
“如今,可以說了吧?”
中年子飲下此茶後,立即施展神識,檢視自,卻是發現自己似乎是多想了什麼,因為此茶並無異樣,只是一杯再為普通不過的靈茶。若說唯一有什麼特殊之,便是此茶所用的材料,乃是那位神水劍樓的小樓主所種。
“紅道友想聽什麼?”
就在此時,楚寧月再度開口,然而給中年子的覺,卻像是忽然變了一個人一般,變得十分陌生。後者微微一愣,不過轉念之間,便也想通其中道理,如今一杯茶盡,自己兩人,自是陌路。
“死靈淵下的魔,修為通天,便是玄祖當年,都無法輕易將其抹除,拼得兵解,不迴為代價,方才可以結陣鎮此魔。以道友當日不過轉脈境的修為,是如何做到斬殺此魔的?”
“楚寧月”聞言,早已準備好了說辭,但此刻卻不會將全部的答案,盡數告知對方。所要的,便是對方將注意力放在答案之上。
“紅道友方才也說了,玄祖當年的修為,已是迴九境,更以莫大代價,佈設陣法鎮此魔。若只是能夠讓此魔無法重現世間,那這代價,未免也有些過於大了,不是麼?”
“嗯?”
中年子聞言,眉頭微皺,這個問題不是沒有想過,只是死靈淵的封印位置,這些年來從未找到。雖然也知道玄霜國,出現妖事件,卻一直沒有往那方面思考。
畢竟那位所謂的玄霜聖主,不過虛丹修為,本無法聯想到,它會是當年死靈淵下的那隻魔。
“其實此陣,除了鎮此魔之外,還有其他妙用,也正是因為這個妙用,方才使得我在面對此魔時,它的修為已經孱弱不堪。加之我此行,並非是一個人,而是帶了一名武道五境甚至是六境的高手,聯手之下,方才斬殺此魔。”
“什麼妙用?”
中年子聽到此,心中的疑,已被全然激發。以至於如今,本沒有思考,為何楚寧月會心大變至此,說話如此賣關子。可就在其四字方才出口之際,眼前景卻是一陣模糊,隨即只覺天旋地轉,仰面而倒。
而下一刻,楚寧月的意識靈,便自識海之離而出,迴歸本。此刻看向倒在桌上的紅兒,不眉頭微皺,似是自言自語一般,問道:
“你對紅兒做了什麼?”
“怎麼,到了現在,你還在擔心徒弟啊?”
黑袍人的傳音,再度響徹在楚寧月腦海之中,語氣仍舊帶著幾分玩味。而楚寧月聞言,則是冷哼一聲,瞥了中年子一眼道:
“的份特殊,若是死在殘宮,你我便了千古罪人,你最好是沒有下重手。”
“放心,我只是為了從上,找到一些報和線索。那杯茶,毒不死。”
“你是何時下的毒?”
楚寧月十分不解,對方究竟是何時在杯中下毒,卻不想黑袍人並未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再度傳音道:
“此刻凍氣,一個小...半個時辰之,是斷無可能醒來的。你若不想你的昭兒回來後,發現姐姐暈倒在此,從而牽連你殘宮的話,最好將此帶走,找一個安全的所在。”
“你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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