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莽夫。”
司空晉笑罵一聲,前十七枚鬼火,卻已化為連珠火球,朝著巨大石熊倒下的軀後心攻去。他雖不知西門高的用意,但卻知曉他那一劍,刺中了巨大石熊的心口。
那自己要做的,便是從其背後的同一方位手,也許轟開防,便能使得西門高達其所願。至於他的生死,已非自己能夠顧及到的,一切但看他自己的運氣。
“砰砰砰砰....”
十七枚鬼火的速度,比之石熊雙拳快上百倍不止,這不僅是因為鬼火自特殊,更是因為司空晉所施展的,並非這個世界的法,因此不天地法則之力限制。
但隨著一陣悶響接連傳出,司空晉的臉上,卻是浮現起一苦笑。因為縱使鬼火材質特殊,火球的威力卻終究有限,本無法破開石熊的防,此刻倒是做了無用功。
可正當他以為西門高必死無疑,神仙難救之際,卻聞西門高發出一陣狂笑,而下一刻他原本已經枯竭的真氣,卻忽然復甦。司空晉將這一幕看在眼中,倒是出現了幾分意外之。
他早就聽過有天資卓越者,與人生死對決之時,或可有所悟,臨陣悟招,反敗為勝。卻未想到,西門高如今,竟在生死危機之下,衝破數十年的桎梏,臨陣破四境窺元。
若他破的是三境鍛骨或者五境通識,此刻都無法恢復自真氣,可他如今卻是臨陣破四境窺元,使得真氣轉為元氣。自此之後,其出手之時,亦能時時恢復自真氣,不必憑藉打坐調息。
可是,就當司空晉以為,西門高故意將自己陷險境,便是為了衝破桎梏,破四境,如今他心願以償,便會退下之時...卻未想到,他竟仍舊雙手按劍,做出一個驚人舉。
只見其將元氣,盡數灌劍柄之中,幾乎瞬間便將其元氣空七。可與此同時,金長劍之上,卻又浮現而出一朵寒梅,而這一次的寒梅並非一閃即逝,而是長久存在。
“呵呵哈哈哈,原來如此...原來如此!!!”
西門高狂笑一聲,但與此同時,巨大石熊的雙掌,也已經朝其聚攏而去。視線遮擋之下,司空晉已然看不到西門高,更是覺到他上的氣息潰散,暗歎一聲的同時,微微搖頭。
他實在無法理解,這武林中人的思想究竟為何,為什麼明明已經穩勝券,還要行此兇險之事。眼下一戰,功虧一簣,自己眼下只有兩個選擇,第一是退匿形陣法之中,趁機發大型法,如西門高一般賭命。
一擊不,自己陷昏迷,必死無疑。第二麼,便是立即離開此地,承認功虧一簣,在玄霜國,如大海撈針一般,去尋找楚寧月等人,與其會和,徐徐圖之。
無論是哪個選擇,此刻都是下策,而唯一的上策,如今已經死當場.....
“轟!!”
可就在此時,第十七枚鬼火,終於將巨大石熊的後心防破開,使得其後心方位的碎石頃刻間化為虛無,彷彿這鬼火攻擊不強,卻有極強的腐蝕能力,使得石熊後出現一個巨大空。
可是,單憑一枚鬼火,如今已經無法扭轉乾坤,此戰敗局已現....
“有進無退,一往無前...還好我沒有修劍。”
司空晉自言自語一句,決意轉離去,他可不是西門高,不會選擇將命用在此戰之上。可就在其即將退匿形陣法之際,卻忽聞一聲....
“那前輩若有機會,真的該試試!”
聞言瞬間,司空晉回,卻見鬼火所空之,九朵寒梅湧現而出,自空中消散,化為一片凍氣,朝著巨熊周籠罩而去。而與此同時,一道人影自石熊衝出,雖然周狼狽不堪,滿是跡,但氣息尚存。
是了,自己方才應氣息之時,只是察覺西門高的氣息斷絕,卻未關注過石熊的氣息變化。原來他方才,是在最後一刻破開了石熊心口的防,進了石熊,所以自己才無法應到他的氣息,因為石熊的氣息蓋過了他的氣息。
此刻西門高形落地,雖然有些踉蹌,但面上卻是欣喜之。而後的巨大石熊,也在此刻砰然落地,帶起一陣勁風席捲四方,距離石熊頗近的兩人,自是首當其衝。
可是司空晉方才並未選擇發高階法,所以他此刻尚有餘力,當即心念一轉,一道由法凝聚而出的龍捲,便將兩人護在其中。龍捲與勁風發生撞,卻發出道道金鐵擊之聲。
半息過後,隨著一陣脆響,龍捲潰散,而勁風之力,亦就此消散,兩者相互抵消。
“你可還有餘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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