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先前他們已然用神識掃過方才現之人,修為深不見底,如若自己三人貿然追上去,恐怕便是死道消的下場。為了命令之外的目標丟掉命,這可不是一筆便宜的買賣。
“你們可知此的份,若是王上在此,定會....”
柳公同樣不想殺昔日同袍的殿下,但此刻聽到三人如此說,卻是以為這三人在試探自己,所以故意裝作憤怒的模樣。只是他的話尚未說完,便被眼前之人打斷,竟是一句...
“柳大人應該明白,我們三人直屬於陛下,而不是暗衛。若是因為追擊旁人,誤了王上的大事,這個責任,柳大人承擔得起麼?”
三人對於柳公,早已是積怨已久,若非因為他是玄霜君的親信,此刻恐怕早已將他滅而殺之。雖然三人懂得忍,但是為修士,骨子裡卻仍舊是瞧不起世俗武者的,因此開口之間,一些本能的反應,無法規避。
“哼!你們好自為之!”
柳公聞言,佯裝憤怒,拂袖而去,但心中卻重新整理了三人的認知。他本以為,這三人是真心效忠於王上,卻不想三人亦是如此心思,奉違。
既然塵埃落定,那自己當下的任務,便只剩下迴轉王都覆命,至於殿下之事,自己不會瞞,但也不會在此刻追擊。只希,那名帶走殿下的修士夠強,足夠護得其安危。
....
同一時間,天際一道流劃過,降落在一瀑布之下,落川拍岸之聲不絕於耳。
此時的楚寧月,已然恢復了上一次前來玄霜國時,原本的樣貌,看上去與兮夜公主年紀相仿。不過雖然的樣貌發生了改變,心卻與之前並無不同,此刻安然落地,輕聲開口道:
“這些人應該是被陣法幕吸引而來的,你接下來若是一人行,恐怕會有危險。”
話音方落,楚寧月卻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,又補充了一句道:
“但若與我同行,同樣可能面對危險,這個選擇由你來做。”
楚寧月之所以救下此,本就是抱著帶同行的念頭,只不過此行於而言,的確兇險難測。自己雖能護一時,但無法面面俱到,如若乾炎宗當真要對下手,那便是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
兮夜聞言,面上出一微笑,這一次倒是沒有曲解楚上師的意思。見其如此反應,楚寧月知曉對方已經做出了選擇,於是出聲道:
“既然如此,你便與我一同....”
言至此,楚寧月的聲音卻為之一頓,因為見眼前之人忽然皺眉,有些反常。
“怎麼?”
只是方才問出兩字,便見眼前之人,已然是氣息紊,腳步虛浮不穩,這讓頗為意外。方才的一擊,自己應該已經為化解了才是,為何如今會是這種傷重的表現?
心念一之間,楚寧月已然取出一顆丹藥,修士所煉製的丹藥,對於世俗武者來說,無疑是靈丹妙藥,若是按照世俗武者書寫秘籍那般誇張的話,便是說生死人白骨也不為過。
就如之前兮夜在地牢所之傷,便是一顆轉脈境修士煉製的三元復丹,解決了七問題。所以在看來,世俗武者所之傷,並不是問題。
然而下一刻,卻聽眼前之人說出了一句意外之語:
“多謝楚上師好意,只是玄霜諸部仍需遊說,此事刻不容緩,請恕兮夜無法跟隨楚上師...同行。”
兮夜公主說話之間,儘可能讓自己看上去正常,周紊的氣息,也在此刻恢復平靜。只是終歸境界只在武道四境窺元,如何能瞞得過楚寧月?
後者此時雖不知為何如此,但卻能覺到,的狀況不佳。不過這種傷勢,只要服下丹藥,便會安然無恙,所以楚寧月在將丹藥遞給對方的同時,出聲道:
“若你已下定決心,我尊重你的選擇。”
話音落定,楚寧月並未離開,而是站在原地。因為想確保眼前之人,的確無恙。兮夜見狀,接過丹藥服下,而後主轉離去,朝著山外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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