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請跟我來,距離此地不到十里,便有一傳承。只是前輩並非我宗門之人,是否能夠過考驗,又是否會橫添變數,尚在未知之數。”
青年男子思索過後,輕聲開口,此刻對楚寧月的態度倒算是恭敬。只是他恭敬的外表之下,包藏的卻是一顆禍心,眼下他選擇的這傳承,乃是宗門明確規定嚴弟子前往的。
原因無他,便是歷年來無數弟子進此傳承之後,皆未能活著出來。若不是同行之人佐證,恐怕宗門至今都不知曉,秘境之中還有這樣一齣兇險的存在。
青年男子如今想得很簡單,他絕不能讓楚寧月這樣一個未知的因素,在自家宗門秘境之橫衝直撞,也同樣不能讓取得自家宗門傳承。
所以眼下,選擇這傳承給,乃是唯一的辦法。想以此法困住此,待自己完草木之道的傳承後,再將此事上報宗門長輩,如此一來,便可核實此份。
至於李長老麼,卻是無法找來對峙的,因為如今的坐照峰與主峰之間,還有一座神秘大陣阻隔。此陣遲遲未破,料想主峰的況亦是不佳,所以眼下容不得再添變數。
“嗯,你帶路吧。”
楚寧月為殘宮長老,自然清楚宗門弟子的心思,同樣知道青年男子方才的話,多半有所保留。他此刻帶自己前往的這傳承,多半是他心挑選好的。
不過在楚寧月看來,對方選擇的,大多應該是一些草木之道,煉門之類,無關要的傳承。畢竟以乾炎宗的底蘊,能夠支援符籙與火相法以及武道,便已經是極限。
宗門秘境之中的傳承,大多是先人所留,所以不大可能囊括太多。所包含的草木之道以及煉煉丹法門,也不過是基礎的程度而已。
兩人一前一後,朝著前方行去,有這青年男子帶路,一路倒是暢通無阻。因為周圍制,皆被其完規避,但同時楚寧月也有留意到,周圍有幾傳送陣法,想必便是傳承口。
此刻的,倒不至於當面拆穿青年男子的小心思,此刻所願者,唯有離開此地。卻是本不知,自己接下來,將要面對什麼。
林盡,平原末,不知多了多久,久到兩人行進早已超出十里之數,前方帶路之人,終於停下了腳步。
“前輩,我們到了。”
聲出同時,一目去,這是一座小山谷,山谷之外,遍佈竹林,倒有幾分縹緲之意,是一居的好去。
楚寧月以神識窺探,可以發現山谷之外存在某種結界,阻擋神識。如果自己猜得沒有錯的話,這山谷之,便是傳承所在,一旦進山谷,便會開始考驗。
“嗯,接下來呢?”
楚寧月淡淡開口,示意青年男子,可以開始他準備好的說辭,說服自己進這山谷之中。當然,他如何說辭,對於自己而言並不重要,因為自己不會拆穿於他。
殊料....
“前輩雖非乾炎宗弟子,但拿著此,或許有用。稍後我會為前輩啟用山谷傳送陣法,之後的一切,便要看前輩自己的氣運如何了。”
青年男子開口之間,將自己腰間的份玉牌遞給了楚寧月,他如此舉,倒是讓楚寧月有些不解。至於邀他同行,卻是沒有這個可能,因為宗門秘境的傳承,大多數皆是同時只能容納一人。
“既如此,便有勞了。”
說話間,楚寧月來到山谷口,只是剛剛踏足於此,便覺到山谷結界帶來的阻隔之意。而下一刻,當其將那塊份玉牌拿起,按在無形壁之上時,阻隔之意頓時消減了七分。
楚寧月眼見玉牌當真有用,心中的戒心也是減弱了幾分,可就在此時,卻忽然想到了一件事。這青年男子,乃是坐照峰弟子,也就是說他是武道中人而非修士。
四境窺元,雖然已可將力轉化為元氣,卻仍舊是無法催修士法。既然無法催,他又要如何為自己啟用傳承口?
心念至此,楚寧月下意識回看向青年男子,卻見對方手中不知何時,已經出現了一塊羅盤。而羅盤之上,青大盛,輝瞬間籠罩在楚寧月周,便如同當時步雪幻境一般。
“不好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