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府耳,楚寧月當即心下一凝,自進此界以來,便從未見過與自己一般的修士存在。此刻看向眼前的中年男子,楚寧月面上不聲,暗中卻試圖以神識窺破對方修為。
而也就在此時,碩如球的中年男子,沉聲開口道:
“你莫不是以為,自己只要裝傻,就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,逃過此劫了吧?”
曾為百年玄丹,殘宮長老,楚寧月即便面對強敵,也不會被對方的言語唬住。此刻已然開始調靈氣,準備出手。
如今的自己,乃是凝氣境大圓滿的實力,但因殘神訣品級超凡的緣故,實力堪比普通開元鏡修士。也就是說,只要對方不是轉脈境,或是更高層次的修士,今日自己至可以退走。
“我會出現在此,不過是一手錢,一手貨。至於道友,若是想要切磋一番,我亦奉陪。”
楚寧月淡淡開口,不卑不,此時只想要試探對方的實力,同時探知此界修士,與丹青天下只修士,有何不同之。
既然此界武者擁有九品之分,與丹青天下的武道系截然不同,那麼此界的修士系,也許也會與丹青天下不同。
越早了解到這些要的資訊,對自己接下來的路便越是有利。更何況,眼前此人的修為若真在自己之上,他亦無需與自己廢話,之所以虛以委蛇,定然有其自己的考量。
所以,生死鬥並不是唯一的解法。
“哦?”
碩男子聞言,上下打量了楚寧月一番,他本就是南域之人,自然認得楚寧月如今穿得這一柳家嫡系長袍。可是從方才的言談之中,他卻覺得眼前青年有些奇怪。
尤其是....他喊自己道友。
“你既說是一手錢,一手貨,那不知你的錢給了何人啊?”
碩男子的聲音低沉,雄渾有力,但卻總給人一種,刻意佯裝的覺。對於氣息額外的敏的楚寧月,對於此種覺更是清晰,但將對方看作修士,卻絕不只是因為對方的言語。
後樓閣之中,存在特殊陣法,而此陣法的功效,便是遮蔽五,阻塞神識。便是自己於其中打坐,神識都無法探出百丈,便說明此地陣法的品級頗高。
因此若眼前的男子,真是此地的主人,那麼說他是修士,楚寧月不會覺到毫意外。反而若對方不是修士,楚寧月才更要思索,是何人在此佈陣。
“此地的掌櫃。”
五字耳,碩中年男子忽然開口大笑,但眼中卻盡是輕蔑之,笑聲落定,方才開口道:
“你當真是為了求活,慌不擇言,但凡你說是給了任何一個人,我都會相信,可是偏偏除了掌櫃,我絕不會相信。”
“為什麼?”
眼見對方說話之時,雖有了手的打算,但周卻無氣機縈繞,楚寧月便不介意再等上片刻。一是可以讓暗中凝聚的力更加純,二則是提前算好了退路,一旦一擊失利,便如何退走。
然而下一刻,中年男子說出的話,卻是.....
“因為我還在之時,此地便是飯館的地,除我之外,外人不得進半步。而此地的掌櫃,乃是我的心腹,所以你萬不該慌不擇路,將希寄託在他的上!”
話音方落,中年男子抬起手掌,輕拍了三聲。隨即兩道人影,便自其後,縱躍騰挪而來,落在其後左右。
這兩人一人披頭散髮,看不清容貌,穿著亦是極為邋遢,周則散發著冷之氣。而另一人,卻是一名江湖客打扮的頭,此時單掌立於前,只差高呼佛號。
“嗯?”
楚寧月輕疑一聲,不是因為這兩名後續現之人,實力如何高超,而是因為這兩人,皆都不是修士。堂堂開元鏡,甚至轉脈境修士,會去找兩名世俗武者作為護衛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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