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寒氣,楚寧月心神一振,固守丹田氣海,心中警惕陡增。真離火宣洩而出,將一道刀淹沒,可真正的威脅,卻在於第二刀。
本可憑藉遁法,躲過第二次攻擊,但如今卻因眼前變故,形遲滯,難以彈分毫。
而就在此時,磨盤之中,一線再出。
“嗡..”
此刀一齣,嗡鳴之聲響徹天地,攻人識海,破敵氣機。真離火接與之接瞬間,滔天燎原之勢,立時一滯。
隨即一線刀穿火海,速度稍稍減緩,威力卻毫無減弱。真離火,好似明之一般,仍舊朝著磨盤席捲而去,但眼下這一刀,已命之舉。
“哼...”
與此同時,一聲冷哼驟然響起,眼前化為黑霧的黑,此刻形再度凝聚,已然出現在楚寧月側,右手袍袖一揮之間,天空之上七道黑環瞬間沖天而起。
整座空間之,立時地山搖,流狂風不絕於耳,頃刻之間,已是裂紋無數,呈現支離破碎之。
磨盤刀威,本就是借大陣氣機凝,此刻大陣創,刀芒威力自然到影響。原本命的一刀,如今與楚寧月護道韞剛剛接,便煙消雲散,未能激起火花一點。
而黑人,則是負手而立,著天空之上,支離破碎的空間碎片,似在欣賞自己的傑作一般,默不作聲,若有所思。
“嗯?”
楚寧月輕疑一聲,知曉危機已然解除,更知曉眼前黑,並未出手襲自己。可是,方才寒氣之,卻真實無比,很難讓其釋懷。
只是哪裡知道,黑方才心中所想,是當真起了殺心。
因為黑明白,楚寧月不會為自己所用,眼下合作也只是一時。待找到祁如清後,定然會站在對方的一側,即便前者可能已不再是所認知之人。
所以,對於這樣的不穩定因素,黑不想放任不管,與其事後被其背刺,倒不如趁此時,將其剪除。
可是,論實力,自己對上如今的祁如清,可以說有七以上勝算,而對上白,則是平分秋。可若兩人齊上,再加上“那傢伙”,自己可以說是絕無勝算,甚至還會創。
因此,自己需要外力相助,需要眼前之人的戰力協助。只有解決了“那傢伙”,自己才有更多籌碼,進行日後佈局。
所以楚寧月不能死,至不能死在此刻。
“幸好楚姑娘方才出手,削減陣靈之力,我才得以尋到突破口,一舉化解此陣。陣法既破,你我事不宜遲,還是趕離開此吧。”
黑開口之間,言語之中,多摻雜著些許虛假。但接下來,他所說的一句話,便讓楚寧月將心中疑慮,盡數在心底...
“如今應秘法已然中斷,你我又耽擱了一些時間,你那位朋友如今的狀況只怕....”
說到此,便再沒了後話,留下的乃是無盡猜想,如此撥弄人心,黑最是擅長。
而下一刻,楚寧月果如其所料,並未糾結方才之事,而是出聲問道:
“那如今該往何?”
“依照應秘法最後地點所示,其應在西北位,一山村之。只是如今是否仍在,猶未可知,你我也只能前往此,尋找些許線索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