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寧月驅玉簡,等待已久的傳訊,如期而至。而中結果,沒有太多意外,但面上,卻仍舊浮現出一喜。
“北方之山已然掌控,可惜對手逃,未能斬殺,其餘兩多加小心。”
玉簡傳音帶有些許延遲,但卻能完記錄傳音者傳音時的狀態語氣。先前穆清遠傳音之時,能夠到明顯的疲憊,可諸葛傳音之時,卻是氣息沉穩,毫無虛弱之。
聽他語氣,像是完全佔據上風,只差一點,便能將手之人斬殺。但同樣,也帶來了一個不穩定的因素,便是其對手逃,可能前往其餘兩地。
若來得是自己這,那倒是正中下懷,自己大可一舉殲滅,一網打盡。可若是來得穆清遠那...以如今的狀態,恐怕不是什麼好事。
“呵呵哈哈哈!”
就在此時,眼前不遠的兩道人影中,黑人口中發出一陣狂笑。其不斷被牽引而出的虛影,此刻已然逐漸凝實穩固,唯有另一人虛影,仍在苦苦堅持。
這一場元神爭奪戰中,顯然是前者佔據了上風,而這一點,恰恰是楚寧月不願意看到的。
“手?”
一個念頭自楚寧月心中劃過,之所以猶豫,是因為並不確定,自己的判斷正確無誤。也不知道,兩人如今是何況,不知自己出手,是否會傷及另一人。
但直覺卻告訴,若是放任事態繼續發展下去,恐怕會不可收拾。一旦放縱眼前之人,完元神爭奪,恐怕會讓自己陷危機之中。
“罷了..”
最終,楚寧月還是沒有選擇出手,而是傳音其餘兩峰之人,同時開啟卷軸之中,藏的玄機。
不多時,兩峰迴信,表示已然啟用卷軸,可以開始佈設陣基。楚寧月一聲令下,三峰卷軸,先後浮空,中陣基浮現,于山頂之上,自陣法。
凝陣法,消耗了大量時間,而楚寧月後的兩人,也逐漸沒了聲息。在楚寧月看來,自己終究不能判斷出兩人狀況,便要兩人維持現狀,先行完自己手中之事,再行決斷。
此刻陣法已,天亦將黎明破曉,其向後的兩人,只見後者虛影,已然完全離,懸浮在半空之中,雙目空無神。
而黑人此刻,則是著那虛影,發出一陣牽引之力,似是想要與那虛影融合,但卻遭到了排斥,一時之間,彈不得。
“看來是時候了。”
楚寧月方才一直沉默,讓黑人以為,不會手自己兩人之事,所以幾乎忘了其存在。如今突然的一句話,將他心中警惕再度拉起,可是這警惕來得卻十分不是時候。
因為自己此刻,正是融合眼前之人,最關鍵的時候,周與眼前之人的氣機凝一,互相制衡,已然彈不得。
雖然先前佈下了三重防陣法保命,但這三重陣法的威力,卻未必能夠抵擋住眼前之人的猛攻。
“咔嚓..”
楚寧月決意出手,便不再留,抬手之間金芒奪魄已出,卻不同於昔日所施展的寥寥十餘枚。心念一之間,百餘道金芒拔地而起,於半空之中化為一道金刃。
金刃凝結半息,旋即落下,一時金芒如雨,連綿不絕,撞擊在黑人周三丈,發出一陣鏡面破碎之聲。
金芒落盡,滿目瘡痍,黑人周十丈,已是地陷三分,坑窪無數。
楚寧月意猶未盡,繼式再出,以金生水,運轉神水劍樓之。頭頂一柄湛藍飛劍,驟然浮現而出,好似讓周圍空間,皆為之一陣。
先前金芒奪魄,乃是以面毀全,而如今飛劍,便是以點破面。
隨著一陣嗡鳴之聲,飛劍出鞘,卻不似金芒降世,聲勢駭人,而是樸實無華,返璞歸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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