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與你那位朋友,曾被種下同命蠱,若其死,你那位朋友也會一命嗚呼。可是我見你之時,你那位朋友剛走不久,所以時間點上出現了誤差。
因此要麼你與我所說的並非同一人,要麼便是他並未真正死。”
楚寧月從未聽說過,此間有什麼同命蠱,不過卻聽過馭法門之中,有類似的等命契約。可是人與妖不同,適用於妖的契約,對於修士來說並不生效。
更何況,此種等命契約,需要雙方親無間,皆自願締結,方能完式。而祁如清與黑袍尊者,可以說是勢同水火,絕無此種可能。
因此,更願意相信,眼前之人所說乃是鬼話。
“你當知道自己如今的境,欺騙我,會是何種下場?”
“呵..這一點我當然清楚,否則方才也不會吐實,但你若要我此刻自證說辭,的確無從下手。”
黑人說話之間,不卑不,依舊沒有作為階下囚的自覺。但他如此作態,反倒讓本就心中疑的楚寧月,覺得其所言有幾分可能。
因為本便不相信,黑袍尊者這等對手,會如此輕易死。還有當時突兀現的神秘人,連帶其一樣不明不白的死,太過簡單。
眼見楚寧月默不作聲,黑人看出其已接了自己的說辭,於是決定再添最後一把火。
“負同命蠱之人,能夠在一定程度之上,互相應對方所在,而解蠱的唯一方式,便是由雙方運轉秘法,親手了結對方命,以蠱噬蠱。
所以若那人當真在你手中了重傷...你那位朋友將我與白困住,便應是打算獨自面對那人,終結此事了。”
黑人說話之間,心中另有思忖,因為他說出的言語,仍舊是九真一假。真的乃是其所言的原理,假的則是說辭的形式。
而其真正的用意,則是在不經意間,吐重要的資訊,讓楚寧月自行領悟,自行捕捉。
在這一點上,他同樣瞭解楚寧月,而後者從未讓其失。
“不好..”
楚寧月面上不聲,心中卻是暗道不妙。因為很清楚,祁如清先前施展化生法陣,一修為十不存一,雖未重傷,但與重傷無異。
而若黑人所言不虛,兩人能夠互相應存在,那麼此時危險的,便不是黑袍尊者,而是祁如清自己。
雖然不清楚,他為何要選擇單獨行,但可以確定的是,他想要將自己置於計劃之外。
這,絕非是一個合格的盟友,該有的行為。
“誰?”
就在此時,楚寧月忽然出聲,周氣機朝著木屋之外,蔓延而出。因為察覺到此地,忽然出現了另一道氣息,剛剛進到雲深別院之。
可隨即,一個悉的聲音,卻自門外響起,唯有兩字,卻讓楚寧月頓生疑,更添茫然。
“是我。”
因為這個聲音,正是此刻失蹤已久的祁如清,他,不該出現在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