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寧月凌空而立,俯瞰戰局,心中思緒飛轉,卻遲遲難下決斷,轉眼之間,已是一刻之後。
黑實力本在乾瘦老者之上,但此刻憂心楚寧月臨陣反水,出手之時,保留,使得原本建立的優勢,迅速流逝,數息之間,已是險象環生。
踏錯一步,再度與殘影對撞在一起,一道氣旋自二人接之裂開來,席捲四方,讓早已草木不存的荒蕪之地,再添幾分破敗之。
而眼見黑已現敗勢,楚寧月心中猶豫,終於停歇片刻,做出決斷。但此決斷,對於戰局而言,卻非立竿見影。
黑穩住形,本再攻,卻見漫天流火,化為火蛇,朝此蔓延而來,心下不一驚。因為他此刻無法判斷,楚寧月出手是針對自己,還是針對旁人。
故而原本刺出的一劍,橫鎖在前,雙掌按於劍之上,疾退十餘丈,於周凝一道劍氣屏障。
一擊得手的乾瘦老者,此刻乘勝追擊,似對天空之上無數流火視若無睹。形化為數道殘影,直黑而去,但此刻其上閻王歸途藥力,早已隨著第一次隕而消散。
因此其實力,已然恢復至四品意,對於全力施展守勢的黑來說,威脅不大。
“嗡...”
可就在此時,閒散坐於一旁的灰白髮,手中不知何時,已然多出一柄漆黑古琴。如今琴鳴一聲,萬籟俱寂,楚寧月只覺一浩然巨力,自周襲來,似要將自己從半空中拉扯而下。
琴聲二響,天空之上無數流火,離控制三,紛紛倒懸而上,於空中凝為一明日,照耀八方。
楚寧月見狀,心下一寒,手中力加催,隨著一聲鏡面破碎之音響起,其餘七流火,突破桎梏。朝乾瘦老者迎面降下,猶如烈焰洗禮。
而後者對此毫無防備,口中發出一陣低吼之聲,周生機迅速消散,雖未湮滅,靈識卻已在烈焰之中,消失殆盡,重新化為一。
眼見得手,楚寧月目向黑,希其騰出手來,能可著手理祁如清之事。而此刻無需言語,黑亦知其心中所想,但黑並非祁如清,不會為其考慮什麼,他想要的始終只有目的二字。
而他的目的,便是借楚寧月之手,永遠剪除禍端。所以,縱使他知道,祁如清靈識未滅,也斷不會提及此事半分,開口之間,便是一句斬釘截鐵:
“斬草不除,春風吹又生,只要那人不死,此人便無法磨滅,一時勝負,改變不了此局勝負!”
話音方落,已然失去生機的乾瘦老者,口中倒吸一口冷氣,似是九幽惡鬼一般,重返此界。而起眼中,仍舊只有一個目標。
剛剛說出一句話,便又被幹瘦老者拉戰團,無法出的黑,心中懊惱不已。但面對眼前行走,他又毫無辦法。
只因眼前老者,生前便是四品上境,經由秘法煉製過後,雖然正實力下降,但品階卻提升了數倍不止。
以自己所能呼的實力,想要斬除此,除非施展最後底牌,呼此劍之,全部毀滅之力,以近乎同歸於盡的打法,取勝慘勝。
而一旦如此,自己便再無競爭四人勝負的資格,算是將命,由楚寧月之手。
對於在他看來,乃是相互利用的所謂盟友,絕不值得自己冒此風險。所以寧願不出手,寧願被眼前之人拖延,也不會施展底牌,為他人做嫁。
“他說得沒錯,本座不死,這傀儡便會永生。”
灰白髮再度出聲,卻並未狡辯,亦未混餚視聽,而是正視此話題,承認此點。如此作為,落楚寧月眼中,更加蹊蹺。
依照黑所言,此人不除,象不止,那麼此人理應自救,而非出言相,讓自己對他出手。可是他此刻反其道而行之,讓楚寧月不疑,對方是否有意引導自己。
是否想要借自己之手,達某種目的。
而楚寧月與祁如清最大的不同,便是後者習慣以思考代替發問,即便苦思無果,也不會與人分,而前者...雖然明白後者的道理,但更多時候,喜歡以發問代替思考。
“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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