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識空間之,畫面支離破碎,重歸虛無,而楚寧月一手攙扶南宮霞,凌空而立,此刻掃視四方,若有所思。
心魔象如若完全湮滅,那麼自己此刻應該已經可以離此,但眼下空間雖已碎裂,重歸虛無識海,但自己卻仍舊無法出。
這說明,此空間之中,尚有影響自己的存在。
“出來吧,拖延時間,於你於我皆是無益。”
楚寧月淡淡開口,聲音之中蘊含修士氣機,四散開來,神識加持之下,眼中黑暗如舊,心中虛無卻在點點退散。
空間之,無人應答,但隨著氣機層層鋪開,中黑暗逐漸被一層薄霧籠罩,使得原本棲於黑暗之中的影,開始有了顯化之機。
下一刻,一道人影,詭異浮現而出,面蒼白如紙,此刻向楚寧月的目中,皆是怨毒之意。
“哦?”
看清來人樣貌,楚寧月一聲輕疑出口,只因對方這次所化樣貌,乃是降臨此界之時,所化的那名年。
若是先前未經楚玄舊憶鋪墊,楚寧月見此容貌,還會有一漣漪。可如今對方無論幻化出何種樣貌,在看來皆是稀鬆平常。
因此,一聲輕疑過後,便是無聲無息。
年看向楚寧月,見其神依舊淡然,心下不免覺得有些疑。自己如今,已然是現出本,見到一名與自己一般無二樣貌之人,如何會沒有反應?
難道,是自己看錯了眼前之人,本不是什麼心存正道之人,而是心邪惡冷酷之輩。所以才會對面前的事實,無於衷,沒有毫愧疚之意?
心念至此,年赫然開口,卻顯得很是突兀唐突:
“你這不忠不孝,不仁不義之徒,有何面自稱正道修士?”
如此悉的一問,讓楚寧月更加確定,眼前的年,便是方才的心魔象。因為其想要搖自己道心的方式,始終如一。
但眼下南宮霞已經昏迷不醒,自己的法,又無法斬除眼前之人。所以很想知道,對方接下來有什麼打算,自己又要如何破局。
於是,便將計就計,淡淡開口道:
“楚玄舊事,我心中早有定論,更何況,王兄如今尚在人世。”
“嗯?!”
年聞言之間,微微一愣,似乎對楚寧月所言,很是意外。而他如此反應,同樣也讓楚寧月覺到一異樣,因為這一句無心,換得了有意。
楚寧月一直將眼前年,當做自己的心魔化相,所以作為心魔,他應該備自己進此之前的一切記憶。
可是,他方才面對南宮霞時的反應,還有如今聽到“王兄如今尚在人世”之時的意外,都側面反應了一件實事。
他,似乎並不備自己完整的記憶。
可是,以自己在典籍之上,對於心魔的瞭解,在發問心之前,心魔應該備宿主全部記憶才是,無一例外。
究竟是此界的法則,與丹青天下不同,所以才鑄造了此種差異,還是眼前之人,自的特殊,此刻缺乏報,無從證實。
於是,楚寧月決定順其而行,試探更多資訊。
“至於不忠二字,又要從何說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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