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哈哈哈!”
年聞言之間,微微一愣,而後口中發出一陣狂笑,大有癲狂之意。會是如此結果,他早已有所預料,否則一開始便也無需以心魔為籍,施心之法。
如今見眼前之人,對於強行佔據自己的,毫無愧疚之意,看向眼前人的眼神中,多了幾分怨毒,卻也多了幾分絕。
因為他很清楚,楚寧月的心魔之力,已然被先前的藍子盡數封印,悉數化解。如今自己已然展本,便不再心魔庇護。
如若眼前之人,想要手滅殺自己,以如今自己掌握的手段,本難以防。便真如對方所言一般,自己想要求活,便只能忍氣吞聲,立於危牆之下,生死皆由人,不由己。
只是他哪裡知道,楚寧月此刻並未窺破其真,仍舊因為方才心魔空間之所發生的一切,覺得自法無法磨滅於他。
因此,才會以言語試探,試圖找出破解之法,沒有直接手。
兩人相對之下,沉默不語,寂靜無聲。
楚寧月言語相已過,此刻又覺出手無用,故而沉默,而年則是因為,覺得自己前路黯淡,滿是絕。
要麼任由被對方佔據,自己重回深井之中,雖得生機,但卻永遠不見天日,直到下一次對方心魔發,自己順勢而為。
要麼,便是今日,灰飛煙滅。
難道...
難道真的沒有任何辦法?能夠對抗眼前的所謂修士?
明明這軀原本的主人乃是自己。
明明自己才是正義的一方。
可為何,邪能正?為何,天道無?
難道,自己就只能任由對方佔據,無能為力?只因對方是天外來客,而自己只是此界之中,一塵埃?
“每個人皆有弱點,無非藏深淺,誰也不會例外!”
年腦海之中,忽然回想起那一日,楚寧月心魔覺醒之時,自己與它相見的一幕。
是了,任何人都有弱點,眼前之人看似固若金湯,但實際上,也一定有其在意之事。只要能讓其搖道心,自己便能撥反正,扭轉此局!
什麼...
究竟是什麼呢?
隨著思緒沉寂,年周氣息斂,呼吸變得極為緩慢,彷彿進了息之態。若非楚寧月乃是修士之,神識在眼,恐怕還真會覺得,眼前之人,已然氣絕。
...
忽然間,年靈一閃,想到了一個被自己忽略的重點。那便是眼前之人,究竟為何誕生心魔?那一日心魔為何覺醒?
那一日,發生了什麼?
想到此,年的面上,浮現出一猙獰笑容,向楚寧月的目中,滿是怨毒之。下一刻,其沉聲開口,聲音似地獄之中,廝殺而出的鬼,噬人心神:
“你..親手殺死自己一路同行的盟友,當真能夠心安理得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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