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莫忘了,自己曾在立盟之初立下過盟誓!此局收網之時,必須四人皆在場,且由一號主導。難道,你們要背信棄義麼?!”
說話之間,三號手中權杖,猛敲地面,若非他武道功未復,加之此室材質特殊的話,恐怕已要被其鑿穿一地。
而要論嗓門威懾,四號自認不會輸給風鳴院任何人,此刻同樣起,周氣息翻湧而出,帶著一狂躁之意,怒斥道:
“你也莫要忘了!一號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居心不明的外人!只有我們三人,才是同一陣線!更何況,他如今已失蹤七日,說不定早已死,我們豈能將希寄託在一個死人的上?!”
“你!!”
三號聞言,一字出口,手中權杖立時用力一揮,數道陣紋浮現而出。但也就在此時,二號卻不急不緩,將手按在了太師椅前的書案之上。
腦海中,不浮現出一號當初“未雨綢繆”的一幕...
“哎...三號對我執念頗深,四號同樣如此,而他們或有一戰之力,或有自保之能,可一旦一言不合,大打出手,到時倒黴的..怕就是你了。”
“此事實屬一號多慮,我們三人絕不會到這一步!”
“呵...天有不測風雲,人有旦夕禍福,有備無患,總歸是好。”
...
二號將手按於書案之上,另一手則轉左前方的桌,隨著一陣機擴運作之聲響起,一道赤紅陣法,驟然降下,將四人所在空間切割,徹底獨立。
四號周狂躁氣息,剛剛接到赤紅幕,便瞬間化為虛無,如泥牛海,瞬化無形。而三號周陣紋,在此赤紅幕之下,卻如見剋星,頃刻間土崩瓦解。
此刻的變數,兩人始料未及,因為他們皆不知,此地還有這種後手機關,更不知,此秘竟然只有二號知道。
而二號此時,亦是收攏了心神,知道自己今日,需要先安,而後再言計劃之事。若再偏幫一方,恐怕計劃還未施展,便先起了訌。
“三號,我知道一號於你而言,意義非凡,他若有事,你定不希看到。可眼下,他已失蹤七日之久,先前從未有過此種狀況。
而他的份特殊,且不說風鳴院此時風雨飄搖,沒有可用人力外出尋找,便是有,也不好招搖。
如今之計,我們也只能在他回來之前,儘可能完善準備。但若真到了不得不收網的時候,也希三號,你可以以大局為重。”
聽到二號的“妥協”,三號固然不滿,但也知道他們兩人今日的目的,便是自己做出決斷。如今能夠將此決斷日期推遲,自己便已算是完了目標。
所以,與其繼續“理論”,得對方武力相向,倒不如順水推舟。
眼見三號不再開口,而四號仍舊氣勢凌人,二號轉眼向此人,卻吐出一句驚人之語...
“雖然你不曾提及,但我已派人暗中調查,你那位盟友,似乎也與一號一般,下落不明。你素來重義,想必不會真的不管其安危。急著收網,也是想要儘早吧?”
如此開口,雖算不上完手段,但卻足夠懷,給了四號一個臺階。
四號聞聲,沉默不語,若有所思,室之,陷一陣寂靜之中....
“轟!!”
就在此時,室之的赤陣法,忽然發出一陣劇烈。引得三人面齊變,二號率先輕呼一聲:
“不好!速退!”
而後再度按向書案圖騰,這乃是一號先前結合機關、陣法、法之道,佈置的應急手段。此刻,正可施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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