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閣下莫要誤會,我的意思並非威脅,而是指閣下助我找出兇手,城主府便可閣下助力。”
聽到這個條件,楚寧月心中毫無波瀾,因為深知城主府與風鳴院之間的矛盾,不可調節。所以,對方這個條件,不過是信口胡謅而已。
“你雖有四品實力,在城主府地位定然不凡,但終歸不是城主。”
楚寧月此句,意在試探對方份,因為未曾見過那位,在城主府秘閉關的老城主。此刻見此人說話底氣十足,不免有些懷疑起此人的份。
而下一刻,對方的回應,卻是中氣十足,滿是自信:
“我的確不是城主,但即便城主出關,我的話他也一樣要聽。更何況,閣下在意的是南宮霞,而非整個風鳴院。”
試探,又一次的試探。
在碩中年看來,眼前黑公子不在乎南域安危,而風鳴院包含南域之,他當然也不會在乎。那麼能夠讓他改變態度的,當然只有那名南宮霞的子。
若能確認此點,或許自己便能抓住對方的肋,畢竟據他所說,此只是區區六品。自己想要控制此,太過輕易。
“哦?”
質疑,只有一字質疑,楚寧月便化解了眼下試探。當然清楚,對方提及南宮霞,便是要確定自己方才改觀的原因。
而一旦自己明確表示出弱點,恐怕便會給南宮霞帶來麻煩。
南宮府,對於風鳴院來說地位不俗,於南域而言也算得上大家族,可是面對城主府,尤其是戰力懸殊的四品,便算不得什麼阻礙。
“也罷,既是合作,便該坦誠。我曾經的名字,不說也罷,如今單名一個一字。按照族中排輩,現任城主夜雄尚需喊我一聲大伯。
這些年,我閉關不問俗事,但對於夜雄的作為,也是有所耳聞。他想要吞併風鳴院,無異於殺取卵,如今的南域夜家固然一家獨大,可一旦勢力超過某一個界限...
便會讓原本為棄子的南域,重新納某些人的眼中,屆時..夜家覆滅,不過是時間問題。
如今,夜雄生死不明,城主府已無主事之人,而我修為已至瓶頸,久久無法突破,索出關,主持大局。
旁人只知我是先城主親請的供奉,並不知曉我真正的份。普天之下,除了夜雄和某些南域之外的勢力,你是唯一知曉我份的人。
這,便是我的誠意。”
碩中年說這些話時,聲音沉穩,彷彿竹在。只是他自以為的誠意,在楚寧月看來,卻是無稽之談。
因為他自己已經說了,他的份只有南域之外的勢力,還有閉關的老城主知曉。所以,一旦他和那位老城主意見相左,對方抵死不認他的份。
他便只是一個犯上作的逆賊。
萬幸,楚寧月本看不上他背後的勢力,和所謂的長遠發展,所在乎的,只有眼下對方是否能夠持續輸出報。
於是,沉半息,淡淡出聲道:
“此源頭,追溯不得,勉強算是其他修行系。想要以此為線索,追尋赤發妖並不現實,因為南域之中,我所知有此手段者,不超出三人。而這些人的實力,遠不及掌印監。
不過,上的氣息,於我而言頗為敏,若你能帶我去事發之檢視一番,或許能尋找找到些許蛛馬跡。”
聽到楚寧月提出,願意合作,碩中年先是一愣,而後面帶喜,但喜持續不久,便喜而轉憂。
因為,對方答應得,似乎有些輕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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