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八人對視一眼,同時做出一個舉,自腰間取出一枚紫丹藥,當即服下。
而一旁始終無於衷的白年,此刻卻忽然眉頭微皺,以傳音之法,提醒楚寧月道:
“大哥不可再留手,這丹藥極不尋常。”
話音方落,八人周氣息,陡然一變。先前或沉寂如海,或無聲無息,若殺手潛行於夜..可如今,八人氣息,卻皆如火山之勢,磅礴而出。
其中四人的氣息,連破三關,直至四品中境,而剩餘四人之中,有一人周充斥殺意,有如實質,但以氣息強橫而論,怕已不在許國手之下。
但真正讓楚寧月在意的,卻不是檯面之上的實力,而是先前這八人之中,上配有隔絕神識之靈,看不清修為之人。
方才自己凌空而立,有刻意留心這兩人,發現這兩人雖然同樣取出丹藥,但卻沒有真的吞服,只不過是佯裝做戲。
顯然,這兩人另有份,而這枚丹藥,能夠短時間提升戰力,也勢必付出代價。
“變陣!”
就在此時,蓑老者忽然開口,八人手中鉤鎖齊出,然而此刻卻並不針對楚寧月,而是彼此相接,縱橫錯。
頃刻之間,於楚寧月正下方,凝一道鐵網,若是尋常武者困其中,恐怕極難。但自己,並非武者,是鉤鎖還是鐵網,對自己而言,似乎皆如一...
“嗯?”
就在此時,楚寧月口中輕疑一聲,因為其只覺自遁法門為之一滯,形一傾,險些青雲直墜,讓其意識到了一危險氣息。
凝神再看鐵網之時,卻見鐵網之上,泛起金,沖天而起,蔓延此間,唯有通識之人,方能窺見。
這種覺,讓楚寧月想到了一個人。當日自己在南玄州,楚玄王宮,對戰乾炎宗武道六境之時,對方便能以劍氣凝特殊空間,迫使自己無法空。
可丹青天下武道,與此界武道相差甚遠,系截然不同,至今為止,還是首見能限制自己空之人,不由得心中在意。
此刻,彷彿被無形鉤鎖攔阻,越是凌空一分,沉重之便越重一倍,儼然影響到了靈氣運轉。楚寧月當機立斷,凌空而降,不再施展修士遁,遲滯之,這才煙消雲散。
但卻知道,今日之局,已非彼此試探,這些人不知為何忽然轉念,想要將自己留在此。眼下若再只守不攻,恐怕非但不能讓對方知難而退,反而會陷自己於危機之中。
“你們想做什麼?”
就在楚寧月落地之時,白年不再等待,一聲出口的同時,已是朝著八人之中,距離自己最近的一人攻去。
他看得出,此刻楚寧月遁阻,不再立於不敗之地,而這幾人所用丹藥,又十分詭譎。眼下局面已變,突圍才是重中之重。
可其剛剛踏出一步,面前視線便一陣模糊,一道人影擋住去路,正是....
“這位小友,他們之間的切磋,你我還是不要介的好。”
許國手。
“若我一定要介呢?”
白年面對四品上境,毫不畏懼,但心中已然猜到,自己的威脅,多半無用。眼下這位許國手,怕是與胡九道達了共識,想要為難大哥。
那至,自己能分擔一個對手...
“若小友技,想要切磋一番,便讓我來做這個對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