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霧襲來,所過之盡化塵埃,楚寧月見狀,卻是不急不緩,運轉遁,從容有餘。
只因祁如清已然被自己撤走,丟秘之,有陣法稠糊,自己自然不必束手束腳,護其周全。
然而,這些紫霧卻並非死,落地瞬間便生出花苞無數,楚寧月眉頭微皺,應到這些花苞之中是有生機浮,似是有什麼東西將要破繭而出。
直覺告訴,不能任由這些東西生長,但此時正以遁躲閃紫霧,倒也沒有時間出手毀去紫霧之中的活,只得做出選擇。
然而,眼前兇吞吐紫霧,乃是連綿不斷,滔滔不絕。口中紫霧如柱如電,直朝楚寧月而去,將其牢牢鎖定。
便是其全力施展遁,亦是堪堪躲過,形騰挪之下,不過片刻功夫,便讓整座峽谷之底,遍佈紫霧,再無安全可言。
然,紫霧鐘有盡時,兇之力亦非當真無窮無盡。眼見此招奈何不得對手,兇停止吞吐,此時周氣息略有變化,似是因為長時間吞吐紫霧,故而出現了一回氣空隙。
但,楚寧月深知此兇非凡,亦知其早已生出靈智,在未探得對方底牌與心之前,不願以涉險,所以沒有貿然出手。
雖說祁祁如清並不在此地,無需擔心前者安危,兇攻其必救。但,作戰之時其仍舊無法,如一人那般隨心所。
因為不得不去思考一件事,那便是若自己今日戰敗,便再無人能夠救得祁如清命。所以自己今日不能逃,亦不能敗。
如此一來,心境之上便是有了不同,而心境不同,出手之時自也不同。
“嗤...”
就在此時,紫霧之中無數花苞之,發出一陣奇怪聲響。隨即四方紫霧,開始迅速被花苞收納。這些花苞竟是生出了雙足單手,化為了道道草木傀儡,朝著楚寧月蜂擁而去。
似是想要將其退路封死...
楚寧月見狀,眉頭微皺,面對無數傀儡圍攻,修士最好的辦法,當然是施展遁凌空而起,憑藉凌空之力,輕易出重圍。
可是此地,上空有濃郁森死氣,如今自己便是與這些死氣相隔三十餘丈,就已然需要調轉靈氣凝聚護罩,抵消這種影響。
如若自己當真凌空,只會短自己與死氣之間的距離,如此一來,便須花費更多靈氣,抵擋死氣。
恐怕這一點,才是對方的算計關鍵所在。它想要自己凌空,落死氣包圍之。
想通這一點後,楚寧月放棄施展遁的念頭,只見其左手微抬,運氣前。
下一刻周十丈方圓,一道眼可見的火焰氣罩浮現而出,伴隨無數流火,忽忽現。正是其防反擊之式——真離火罩。
真離火罩可吸納對手攻擊,提純增強其儲存的真離火。對手攻擊每強一齣一層,離火罩便會收一丈,直至離火罩收至周一丈之時,便是其防力最強,亦是提純效率最高之時。
屆時發出的離火,自可將這片區域吞沒,到時草木傀儡,只會化為灰燼。更可試探出,兇的防手段。
這乃是楚寧月此刻能夠想到,最消耗靈氣的方式。因為知道,這些草木傀儡,不過是兇手段之中的前菜,其必定還有後手。
就在此時,兇手中忽然浮現出一柄號角,隨著一聲嗡鳴響徹四方,那些草木傀儡立時如同打了一般,朝楚寧月蜂擁而去,速度驟然加快十餘倍。
好似在兇看來,楚寧月採取守勢,還是忌憚了上空的森死氣,更是黔驢技窮的表現。
“來得好。”
眼見這些草木傀儡蜂擁而至,楚寧月不驚反喜,因為面對這種零碎攻擊,雖然力度不足,但數量累積之下,必能使得真離火罩威力倍增。
真離火反噬,若能一擊克敵這是最好,若是不能,一是可以化消眼前的草木傀儡攻勢,二是能試探對方深淺,一舉數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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