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...楚道友,你這心思,未免太活絡了些。”
就在此時,沉默良久的白離山,終於開口,而他這剛剛開口,便讓楚寧月心生不悅。
因為他雖口說“心思活絡”,實則卻是另有含義,這含義楚寧月聽得出。
“眼下重點,還是此所說,族人的份。更何況他們當日,也未必就是對你扯了謊,因為他們看到的,未必不是真相。”
聽到白離山如此一說,楚寧月收攏思緒,將重點放在了後半句上。
是了,先前楚紅瀟曾說,有一名神秘修士,假扮自己的模樣,攻擊於,而後將其引來千丈峽谷。那麼此人既然能夠偽裝自己,便有可能偽裝。
所以,掌印監與胡九道固然是藏了一些資訊,但卻未必是完全在騙自己。因為據楚紅瀟所說,在斬殺城主之後,不願傷及無辜,立即出城而去。
所以,城主府便不該被毀去大半,那中央廣場之上,也不該留有火相法摧殘的痕跡。
這一切,若不是做的,那便是另有其人。
“此事...”
楚寧月心念至此,將所思索簡單說了出來,聽到可能有人假扮自己行兇,楚紅瀟怒意更盛。殊不知,白離山關注的,卻不是這後半句。
“楚道友可還記得,你那位朋友臨終之前,對你說過的話?”
眼見楚寧月全然將心思放在另外一件事上,白離山無奈之下,只得重拳出擊。他很清楚自己這位楚道友的心,即便祁如清還有復生可能,也不會全然放下。
只不過是暫時將此事埋在心底,不被旁人提及,或是引,便不會再生漣漪。
而此時自己這句話的分量,雖然不足以引其埋在心底的緒,但卻足以敲山震虎,收穫一波滿滿的“敵意”。
而在對白離山,投以冷厲目之際,楚寧月的腦海中,也回想起當時祁如清,如同代後事一般的傳音:
“此於你,正如黑袍尊者於我,不可大意,不可輕信,不可結,不可施救。稍後,你需以神識烙印,打其,若不能,必殺之!”
但,這是祁如清的做法,不是自己心中所願,自己終究不是他,而他無法左右自己。
而一旁的白離山,見楚寧月還未領悟其中關鍵,輕嘆一聲道:
“此說是你的族人,白年又喚你為大哥,你覺得這其中有何關聯吶?”
此言一齣,猶如醍醐灌頂,楚寧月終於意識到了此點關鍵。但隨即,看向白離山的眼神,便更加冷厲了幾分。
因為自己已經是有了心理準備,知曉白離山為人謹慎,如果沒有十足把握,如果虛弱到可以被自己抹殺..即便自己絕不會這樣做,他也只會繼續裝死,不會主現。
可是,自己卻沒有想到,他真正甦醒的時間點,竟然如此之早,否則他不可能知道“白年”。
這一刻,楚寧月心中不可抑制地,生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念頭...
如果白離山早些現,早些出手,是不是祁如清,便不會死...?
“是了,此與你之間,有著千萬縷的關係,你們的相遇乃是命數所致,必然發生,這樣說,你可明白?”
並非白離山想要賣關子,而是因為這件事,必須讓楚寧月自己想通,然後做出準備。如果由自己直接點破,以的心,便是信了,也絕不會出手。
而在這一場爭鬥之中,若不想出手,便無人能夠助出手,便是自己也不行。這件事,只能由自己解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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