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懷疑之人?”
聽到蕭無玉的話,楚寧月稍作沉,出聲詢問。關於此事,心中亦有考量,但還是想要聽一聽,蕭無玉的想法,畢竟在先前這件事上,自己只是聽說,而非親眼所見。
蕭無玉聞聲之間,猜測師尊應該早已知曉,自己心中所說之人才是。那麼之所以發問,應該便是要說給一旁的紅子去聽。
於是沉聲開口,說出三字:
“李相容。”
話音落定,楚寧月面上神如常,這讓蕭無玉更加確定,自己方才的判斷沒有錯,於是著一旁的楚紅瀟,開口解釋道:
“當時在場之人,只有我們三人,而李相容佈陣破陣之事,樓牧遙與我無從預測。所以要麼暗中觀測者中途離開,要麼便是一眾黑人,能夠得知其何時何地,準無誤施展陣法。
若是前者,自無懷疑之,可若是後者,除了他本人之外,誰又能掌握得如此細呢?”
蕭無玉之所以一錘定音,其實是因為昨夜千丈峽谷事件之前,他與樓玉衡便開始懷疑李相容。如今又見了此端倪,自然是加深了對他的懷疑。
“這樣看來,千丈峽谷之事,他也多半跑不了。”
楚紅瀟忽然出聲,雖然也算得上聰慧,但心思縝程度,卻不及蕭無玉,亦不及祁如清、白離山薰陶之下的楚寧月。
此時將兩件事撞在一起,所以自然認為,千丈峽谷事件之中,對陣法了手腳之人,便是李相容無誤。
“這倒未必。”
聽到楚寧月的話,楚紅瀟微微一愣,心想除了李相容之外,誰還有如此大的嫌疑,諸葛麼?
而楚寧月則像是猜到了的心思一般,微微搖頭道:
“千丈峽谷之事李相容的確可疑,但這兩件事不可混為一談。”
話音落定楚寧月,向一旁的蕭無玉,而楚紅瀟亦後知後覺,沒有繼續開口。
稍作沉過後,楚寧月還是將千丈峽谷發生之事,悉數告知於蕭無玉,對於諸葛的懷疑,亦沒有毫保留,似乎本不擔心蕭無玉會有心偏袒。
蕭無玉對此並不反,因為他對楚寧月存在崇敬濾鏡,無論師尊所言所行如何,他都會找到合理的解釋。例如現在他便將重點,放在了師尊如何信任自己之上,想著不能辜負於他。
至於諸葛,的確是如今自己麾下唯一可用的人才,不過此人是否可信,猶未可知。自己只能保證此人護自己之心,天地可鑑,可除此之外,他若有其他什麼心思,自己卻是無從預測的。
也就是說,自己只能保證諸葛不會害自己,但卻無法保證他不會害旁人。在這一點的約束力上,自己可以說是微乎其微。
“如此倒也算不謀而合。”
蕭無玉的話,讓楚紅瀟覺到了一寒意,因為方才的講述,已知曉了諸葛與蕭無玉之間的關係,可是剛剛蕭無玉分明已經懷疑了李相容,卻仍舊是將昏迷的諸葛於李相容。
其中用心,不言而喻。
不過,他這倒是誤會了蕭無玉,因為當時可用之人,能用之人,便只剩下李相容與樓牧遙。在樓玉衡昏迷不醒的況下,以樓牧遙和的關係,以及在意程度....
絕不可能分心照顧他人。
所以當時能夠託付的,只有李相容。
更何況諸葛本實力不弱,而李相容戰力微乎其微,所擅長的陣法在諸葛面前亦無用武之地,所以即便後者重傷,前者也未必奈何得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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